“啧。”
一声破坏气氛的咂嘴声在旁边响起。
“咕咚。”
副校长尼古拉斯·弗拉梅尔仰头灌了一口劣质龙舌兰。
老牛仔趿拉着人字拖,晃了晃酒瓶,看着这一老一少打机锋,满脸鄙夷地摇了摇头。
“你们这些谜语人啊。”
弗拉梅尔叹了口气,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沧桑模样。
“说话就不能直白点吗?整天云山雾罩的,听得老头子我脑仁疼。”
昂热收回拍在芬格尔肩膀上的手。
他侧过头,金丝眼镜在晨光中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反光,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老友。
“你有什么脸说这句话?”
百岁老人毫不留情地揭短,语气里透着几分讥诮。
“最近钟楼的‘戒律’老是莫名其妙地失灵,甚至被人视若无物地在眼皮子底下用出了高阶言灵。”
昂热抖了抖雪茄的烟灰。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尼古拉斯。”
“咳……”
弗拉梅尔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这怎么能怪我?”
他摊开双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无赖模样。
“你当维持那破结界不费精神的吗?我这把老骨头天天坐在钟楼里喝闷酒,还要全天候压制这群精力过剩的杀胚,很累的好吗!”
他指了指旁边的芬格尔。
“再说了,芬格尔前两天还跑来钟楼找我喝酒,跟我说路明非那小子提了个建议。”
弗拉梅尔撇了撇嘴,学着路明非那种没心没肺的散漫语调。
“他说,干脆把校园的言灵禁令直接关了得了。反正大家都是杀胚,平时用言灵对轰一下,‘方便大家训练’,效率更高。”
“……”
昂热闻言,揉了揉眉心,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这小子……”
百岁老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头疼,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纵容。
“还真是不把高危言灵当回事啊。”
在那个少年的眼里,那些足以引发灾难、被秘党严加看管的危险权柄,估计跟健身房里的哑铃和跑步机没什么区别。
全是用来“松松骨”的器材。
“呵。”
老牛仔轻笑了一声,举起酒瓶又灌了一口。
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只有老狐狸才懂的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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