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女瞪着零,又看回路明非。
“零,我们下午可是商量好的!这周的内务轮流来,今天轮到我了,你不能破坏规矩!”
路明非彻底无语了。
“苏助理,你们拿我的头当什么了?”
少年一脸生无可恋,
“练习课的小白鼠吗?还是实验用的试验田?还是招标的工程地?”
零端着托盘,站在两步开外。
听到这话,少女那张精致的三无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我不需要练习。”
零直视着路明非的眼睛,语调平铺直叙,却透着一种令人发指的自信。
“不管是穿衣、做饭,还是剪头发。”
“我一直是最好的。”
“……”
苏晓樯咬了咬牙,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空剪了两下。
“少废话!今天就我剪!”
就在路明非准备认命,闭上眼睛迎接自己可能逝去的发际线时。
“咔哒。”
别墅沉重的橡木大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哟,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一道散漫、带着浓重酒气的苍老声音在玄关处响起。
“打扰到年轻人的温馨日常了?”
客厅里的三人同时转头。
大门敞开,夜风灌入。
四道身影正站在门口。
走在最前面的,是深黑西装、胸口别着红玫瑰的昂热。
左侧,犹如一面移动墓碑般魁梧冷硬的贝奥武夫。
右侧,则是拎着大半瓶劣质龙舌兰、穿着花里胡哨夏威夷衬衫、脚踩人字拖的副校长,尼古拉斯·弗拉梅尔。
而在他们三人的身后。
某人正试图往门缝里挤,那是新闻部的鹰犬芬格尔学长。
苏晓樯手里的剪刀顿在了半空。
零安静地后退了半步,放下托盘,目光冷冷地扫过这几个不速之客。
路明非坐在高背椅上。
他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四个人。
“啧啧啧。”
老牛仔弗拉梅尔提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在路明非和芬格尔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难怪芬格尔这混小子整天往你这跑。”
弗拉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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