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能听到我说话吧?”
敖寸心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她一个土著龙女,怎么可能听到我的心声。可能就是怀孕之后第六感特别强吧。女人嘛,第六感这种东西,说不清楚的。”
敖寸心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这小东西,疑心还挺重。
又过了几天,哮天犬带来了一个消息——地府的生死簿被人撕了。
敖寸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抱着龙蛋在院子里喂鱼。她的手一抖,鱼食又撒了一地。
杨戬站在旁边,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哮天犬,等着他继续说。
“是那只猴子干的。”哮天犬小声说,“他喝了酒,被勾魂使者勾到了地府,然后就闹起来了,把生死簿撕了,把自己和花果山的猴子猴孙们的名字全销了。”
“喝了酒”,“被勾魂使者勾到了地府”——又是“恰好”。敖寸心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想起那个孩子说的话——每一步都有人推着他走。
那只猴子以为自己是在反抗命运,实际上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杨戬沉默了很久,久到哮天犬以为他生气了,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
“知道了。”杨戬最终说了这三个字,然后转身回了屋。
敖寸心跟进去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窗外的光打在他身上,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她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会过去的。”她说。她不知道会不会过去,但她知道,杨戬需要这句话。
杨戬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
龙蛋里,那个心声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沉重的叹息:
“开始了。定海神针,生死簿,下一步就是天庭了。猴哥这条路,一步都不会少走。我爹心里清楚得很,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是不想拦,是拦不住。背后推着猴哥走的人,比他厉害得多。”
敖寸心把脸贴在杨戬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可我爹不会什么都不做。他这个人,嘴上什么都不说,可他一定会想办法。他去找师傅,让师傅去劝猴哥;他让哮天犬留意猴哥的动向;他把能做的都做了。他不是不想救猴哥,是不知道怎么救。因为猴哥最大的敌人不是天庭,不是如来,是他自己的命。”
敖寸心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杨戬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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