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但称帝之事,尚早。”
程咬金瞪眼:“咋就早了?咱都打成这样了,还早?”
房玄龄神色平静,声音不疾不徐:“称帝,是定天下之后的事。眼下我们最要紧的,不是急着登极,而是先把‘反贼’二字摘掉,把‘大义’二字立起来。”
“先立国号,正军名,聚军心,安降卒,引州郡,招士子。”
“这一步,比现在称帝更要紧。”
李靖也点了点头,沉声道:“房公所言极是。名号一定,军心自归。一面旗,抵得过十万劝降书。”
程咬金张了张嘴,最后一甩手:“行,俺也去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反正主公说打哪俺也去就砍哪!”
帐中气氛一松,却更凝了几分锋锐。
这时,沈青岳猛地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颤。
“主公!房大人说得对!”
“西北将士苦大乾久矣。我们不是怕死,我们是怕死得不值,怕到头来还是个叛军骂名,连家里人都抬不起头。”
“可若主公立起旗号,给兄弟们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那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为新朝而战,为自己而战,为西北百姓而战!”
“只要这面旗立起来,西北百万儿郎,必为主公死战到底!”
这几句话,不是什么高论,却让帐中所有人神色都沉了一沉。
因为这才是最真实的军心。
李道宗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青岳,眼神微缓,随即点头。
“说得好。”
“本王今日要立的,不止是一面旗,更是所有跟着本王的人,一个能抬得起头的身份。”
这时,房玄龄从袖中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文书,缓缓展开。
“主公,关于建制之事,属下已拟好方案。”
“讲。”李道宗道。
房玄龄抬头,声音清朗。
“其一,立国号——唐。”
“唐者,大也,开也,荡旧迎新也。大乾气数已衰,纲纪已坏,西北既起,当以新号示天下。此后,我军不再是叛军,而是唐军。”
帐中众人目光俱亮。
房玄龄继续道:
“其二,定军号——替天行道,重定山河。”
“我们起兵,不是为一己私欲,而是为诛暴君、清旧朝、救边军、安百姓。只有把这一层意思立住,檄文传出去,天下观望者才知道,他们该站在哪一边。”
李靖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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