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宴,等你凯旋!”
左侧门阀将领顿时一阵鼓噪,气氛炽热得像已经打了胜仗。
就在这时,右侧一名边军老将咬了咬牙,还是站了出来。
“州牧大人,末将有一言。”他拱手道,“陇道狭长,两侧皆为山崖险壁。若敌军提前设伏,封头堵尾,先锋军怕是——”
“怕是什么?”
王悍猛地回头,眼神像刀一样剜了过去。
“你们边军打了几年窝囊仗,胆子也跟着打没了?一听设伏就腿软?”他抬手一指那老将的鼻子,毫不留情地骂道,“李道宗手里那点人,守关都未必够,还敢出来设伏?他有那个胆子,也得有那个本事!”
老将被当众喝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崔令川却只是摆了摆手,淡淡道:“兵贵神速。李道宗初得陇山关,最怕的就是我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迟则生变,此战不容拖延。”
一句话,便把那老将的话彻底堵死了。
老将低下头,只能退回队列,拳头却在袖中死死攥紧。
议事散后,崔令川独自回到书房。
笔墨铺开,他连写两封信。
第一封,送往陇右各家门阀:
李道宗分田授爵,乱我门第根基。望诸位速聚兵马,自后方策应,封锁粮道,断其补给。陇山关下,本官要将这帮泥腿子活活困死。
第二封,则是发往神京的八百里加急。
折子上,崔令川写得志得意满——十万大军已出,叛军指日可平,陇山关不日即复,逆贼李道宗可生擒以献东宫。
写完最后一笔,他搁下狼毫,望着案上的两封书信,笑意越发阴冷。
“跟本官斗?”
“你一个没根没基的弃子,拿什么跟我斗。”
……
与此同时,陇山关,中军大帐。
帐外风雪初歇,日光落在关墙上,反出一片冷硬寒芒。
李道宗坐在主位,手中端着一盏热茶,神情平静得看不出波澜。
帐帘一掀,徐茂公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仿佛一道影子。
“主公,鱼咬钩了。”
他将几份密报递上前去,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雍州暗桩、以及混入先锋军中的眼线,都传回了准信。崔令川已拼出十万联军,先令王悍领三万先锋出城,正沿陇道而来。”
李靖接过密报,扫了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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