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臣上书说:“工匠郎中乃贱业,与士大夫同朝为官,成何体统?”
卫子夫的答复只有一句话:“周公平乱,制礼作乐,可也没说过造车的不能做大夫。”
那老臣哑口无言。
技能科开考的那一天,长安城热闹得像过年。
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工匠、郎中、农师、账房,背着工具、提着药箱,挤满了考场外的街道。
他们中有人白发苍苍,有人正当壮年,甚至还有几个十几岁的少年。
他们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被朝廷看见了。
不是“匠人”“郎中”这些被人呼来喝去的称谓,而是“人才”。
是被天子认可的、能为国效力的、堂堂正正的人才。
考试结果出来,有人喜极而泣,有人跪在地上朝着皇宫磕头。
一个从河东来的老铁匠,考中了工部的营造官,捧着录取通知书,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我打了四十年的铁,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凭这双手当官。”
卫子夫听到这个故事时,正靠在长乐宫的榻上翻阅新科进士的名册。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那就让他们继续做梦吧,做更多、更美好的梦。”
等到几十年后,朝堂上的官员不再是清一色的世家子弟。
有从田埂上走出来的农官,有从工坊里考进来的匠作,有从乡野间背药箱来的太医。
他们或许没有读过多少经史子集,可他们懂土地、懂水利、懂药材、懂百姓的疾苦。
他们不是书呆子。
他们是真正能做事的人。
而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豪强,会被她一个个连根拔起,史册上渐渐消失。
没了田产,没了特权,没了选官的把持,他们终将退出历史的舞台。
滋生门阀的土壤,已经被卫子夫铲干净了。
只要科举制推行下去,朝堂上的寒门子弟就会越来越多。
他们读着廉价的印刷书籍,坐着免费的官学马车,从各郡县的蒙学馆一路考到太学,凭真才实学入仕为官。
没有人再问你爹是谁,没有人再看家世门第。
等到各地蒙学馆陆续建成后,卫子夫发现,虽然她要求各地官员,鼓励、动员各家各户送女儿入蒙学读书。
但百姓人家,能让女儿能识几个字便算开明,怎么可能送她们去读书。
不是父母狠心,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