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梓宫在前,新君即位于灵前,以示承继大统、薪火相传。
刘据站起身,膝盖一软,险些踉跄。
身旁的张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刘据稳了稳身形,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御座。
那御座设在灵堂东侧,面南背北,铺着明黄缎褥,在满目缟素中显得格外刺眼。
刘据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是在丈量自己与那把椅子之间的距离。
这距离,他走了二十多年。从出生被立为太子,到如今灵前继位,他等了二十多年。
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心里没有欣喜,只有沉甸甸的责任。
他转过身,面朝群臣。
文武百官齐齐跪拜,高呼万岁。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落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据望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嘴唇动了动,想说“平身”,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才终于吐出两个字。
“平身。”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群臣起身,垂首而立。
没有人抬头,没有人敢直视新君。
可他们心里都在掂量,这位年轻的皇帝,能不能坐稳这把龙椅?
答案是,能。
因为他的母亲是卫子夫,他的舅舅是卫青。
宫里有卫子夫坐镇,宫外有卫青的大军压阵。
刘氏宗亲就算有心,也没那个胆。
因为卫子夫在确认刘彻驾崩的那一刻,便雷厉风行地做了三件事,把刘氏宗亲所有可乘之机都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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