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身子彻底作垮了，这天下，就该换人来坐了。
……
卫子夫刚用精神力给刘彻的丹药里添加了几味辅料，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顺便掐算那些丹药药性彻底发作的时间。
正想着，殿外传来宫女通报的声音：“长公主到......阳石公主、诸邑公主到......”
卫子夫睁开眼，便见卫长公主领着两个妹妹款步走了进来。
三个女儿都是一身华服，可脸上的神色却一个比一个凝重。
卫长公主走在最前头，步子虽稳，眉宇间却锁着一团化不开的愁云。
她走到卫子夫跟前，屈膝行了礼，便上前扶住母亲的胳膊，顺势在榻边坐下。
阳石公主和诸邑公主也一一见礼，分坐两侧，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都这个神情？”
卫子夫接过宫女递来的茶盏，喝了一口，目光在三个女儿脸上扫过。
“可是在外头听了什么闲话？”
卫长公主抿了抿唇，压低声音道。
“阿母，女儿心里实在不安得很。”
她顿了顿，握住卫子夫的手，指尖微凉。
“如今舅舅病重，虽然听说御医换了方子，病情有了起色，可到底……
阿翁那边，又盛宠王夫人，连带着齐王也跟着水涨船高。
女儿每次去给阿翁请安，瞧见王夫人那个得意的模样，心里就堵得慌。”
阳石公主也跟着点头，眼眶微微泛红：“阿母，女儿也怕。
王夫人那性子，得势便张狂，万一她在阿翁跟前吹什么枕边风……”
诸邑公主年纪最小，胆子也最小，听着姐姐们的话，眼圈已经红了，咬着唇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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