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妈知道他对不起你们兄妹。
你就看在大妈的面上,跟二叔说说,别让他去了行不行?
他在大西北那边待不了的,他会死在那边的……”
何雨柱把斧头往地上一插,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他翻了个白眼,看着一大妈,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一大妈,您求我妹妹有什么用?
她还是个孩子,我二叔该怎么办案就怎么办案,跟她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您帮易中海背了这么多年黑锅,难道就不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易中海被发配到大西北,往后还不一定能不能回来呢。
要我说,您还是赶紧想个办法改嫁吧,何必一棵歪脖树上吊死呢?”
一大妈愣住了,她站在院子当中,脸上还挂着泪,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她看着何雨柱,又看了看雨水,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何雨柱弯腰捡起斧头,继续劈柴,咔嚓咔嚓的,不再看她。
一大妈站了一会儿,把钱塞到雨水手里,转身回了自己家。
她走得很慢,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步一步地挪回了自己家。
她关上房门,插上门闩,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嗡嗡的,全是何雨柱刚才说的那些话。
她想起那些年,易中海让她背的黑锅。
院里那些闲言碎语,她听了多少遍?
记不清了,太多了,多到她后来都麻木了。
可她心里头不是不怨的。她怨易中海把她的名声糟践得一文不值。
可她能怎么办呢?
她没工作,没能力挣钱,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可现在不一样了,易中海被发配到大西北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许永远都回不来了。
她还要替他守着这个家吗?
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屋子,守着他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守着一辈子的委屈?
一大妈慢慢走到床前,蹲下来,把手伸进床底下,摸到一个暗扣,按了一下,一块木板弹了起来。
木板下面是一个不大的洞,洞里塞着一个布包袱,包袱沉甸甸的,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拽出来。
她把包袱放在床上,打开。
里面是一沓钱,厚厚的一沓。
这是易中海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藏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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