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本子,拔开钢笔帽,一笔一划地记下了何大清的单位地址和租住地址。
又问了易中海的名字和住址,说回去要备个案,这种坑害未成年人的行为,妇联不能不管。
李长福也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脸上总算有了笑模样。
“不是弃养就好,不是弃养就好。
一家人,把话说开了,就没事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父亲和妹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怨吗?当然怨。‘怨何大清一声不吭就跑了,把他们丢给易中海那个伪君子。
可看着何大清蹲在雨水面前,笨手笨脚地给她擦眼泪。
他又觉得,这毕竟是他爸,是那个小时候背着他上街、过年给他买鞭炮的爸。
那时候何大清还没这么沉默,会把他扛在肩膀上。
会把他举过头顶转圈圈,会在他摔了跤的时候蹲下来吹吹伤口说“柱子不疼”。
那些年月的味道还在记忆里,暖烘烘的,散不掉。
一切都说清楚了,何大清要带着两个孩子先回他的住处去,说晚上给他们做顿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儿讨好的意思,像是在弥补什么。
李长福和妇联的同志送到门口,叮嘱了几句,又让何雨柱有事随时去找北京那边的街公所。
他们将会打电话知会那边的街公所和妇联。
那个坑的两个孩子跪在街公所外求政府做主的罪魁祸首绝对不能就这样轻拿轻放。
刘大姐还特意蹲下来跟雨水说了句悄悄话。
“小丫头,以后你爹敢不给你寄生活费,你就去妇联。
我会给那边的同事打个电话,让他们平时多关注你家。”
雨水一脸真诚地跟刘大姐道谢,还让小系统给她贴上了一张福运符。
何雨柱拉着雨水跟着何大清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对着李长福和刘大姐鞠了一躬。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深深弯下去的腰,比什么话都重。
出了街公所的大门,何大清领着兄妹俩往住处走。
何大清跟白寡妇在保定城里租了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落。
不大,但院墙齐整,有单独的街门,门板上刷着黑漆,门环擦得锃亮。
关起门来就是自家日子,比京城的四合院清静多了。
没有邻居在窗根底下吵架,也没有人在你门口吐瓜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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