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可以直接送他上路了。
到时候沈玉姝成了寡妇,她堂兄就能以兄长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把她接回娘家长住。
孩子也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一家人团团圆圆。
至于文敬炎,不过是这盘棋上的一颗弃子罢了。
新婚之夜,沈玉姝以害羞为由,让人吹了蜡烛。
黑灯瞎火的,两人又不熟,找个身形跟沈玉姝差不多的丫鬟顶替,并不是什么难事。
文敬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了新婚之夜,婚后不久,沈玉姝便体贴地为他挑选了几个俏丫鬟。
说体恤他读书辛苦,多张罗几个通房丫头红袖添香,不能让外人觉得沈家姑娘善妒。
文敬炎春风得意,左拥右抱,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男人。
几个丫鬟围着他转,端茶递水,红袖添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他完全没想过,天上掉的馅饼,多半是有毒的。
几个月后,沈玉姝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她借口身子重,不便伺候,让那几个丫鬟轮流陪着文敬炎。
文敬炎乐得自在,整日跟丫鬟们厮混,功课荒废了大半,连书院都不怎么去了。
这日,沈玉姝的堂兄忽然登门,拉着文敬炎去京郊打马球。
文敬炎推辞说自己马球打得一般,堂兄却热情得很,说不过是消遣,又不是去比赛,让他别扫兴。
沈玉姝也在旁边温言软语地劝:“夫君难得跟兄长出去散散心,整日在家里闷着也无趣。”
文敬炎架不住两人的热情,硬着头皮上了马。
他骑术本就一般,马球更是生疏,可堂兄一个劲儿地给他喂球,夸他打得好,他便渐渐放下了戒心。
一局还没打完,马忽然受了惊,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猛地往前一蹿。
文敬炎没坐稳,从马背上重重摔落,后脑勺刚好磕在石头上,当场便昏了过去。
等太医赶到时,人已经断了气。
文母听闻噩耗,一口气没上来,也跟着去了。
她这辈子就指望这个儿子出人头地,好不容易攀上了侯府的高枝,还没享到福,儿子就没了。
沈玉姝哭得死去活来,挺着大肚子跪在灵堂前,泪如雨下,几次哭得晕厥过去。
她堂兄也跪在一旁,满脸愧疚地说,都是他的错,不该拉着妹夫去骑马,他要是不去,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没人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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