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多舌的?”
如妃脸色一白,忙起身跪下。
“臣妾一时失言,还望娘娘恕罪。”
淑宁没看她,只慢慢饮了口茶,才道。
“公主在北地为国开疆,劳苦功高。
她的私事,自有太后、皇上过问,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
她目光扫过众人:“念你是初犯,本宫就罚你抄写宫规百遍。
这段时间,你便不用来请安了,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解禁。
日后若再敢有后宫妃嫔妄议皇族,坏了宫规体统……你们知道后果。”
殿内鸦雀无声。
几个嫔妃悄悄交换眼色,都垂下头去。
淑宁放下茶盏:“都退下吧。”
众人屏息敛容地退出,殿内只剩下淑宁后,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北边的事,如今在皇上跟前几乎成了忌讳。
谁若不小心提起,必会惹得龙颜震怒。
淑宁与永琏虽是少年结发,可天家哪里有寻常夫妻的情分?
更何况他们之间夹杂了太多的东西。
永琏当初说什么会敬她、爱重她这个皇后,不过是句轻飘飘的空口许诺。
这些年来,贵妃李佳氏装病不来请安,言语间蹬鼻子上脸。
他何曾真正管束过?每每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含糊过去便算。
淑宁心里清楚得很。
她的儿子绵忻虽是嫡长子,可在皇上心里,怕是还不如李佳氏所生的那个庶子绵愉金贵。
绵愉不过是磕磕巴巴背了首简单的诗,永琏便能夸上半天。
而她的绵忻前日策论得了师傅嘉许,却只换来一句淡淡的尚可。
前几日家宴,李佳氏故意让人不小心将酒洒在绵忻衣袍上,永琏不过皱了皱眉。
转头却对那庶子温言细语,明眼人谁看不出区别对待。
淑宁当时端坐着,指甲掐进掌心,面上却还带着得体的浅笑。
宴散后,她在镜前坐了半夜,看着铜镜里那张日益端肃的脸,忽然想起入宫前母亲的话。
“天家的情分,原就是最靠不住的。”
她忍不住冷笑,当初皇上自己曾说过,因为他是嫡子,所以处处被先帝打压。
他当时抱着抱着刚出生不久的绵忻,眼眶泛红地发誓。
“朕定要做个好阿玛,绝不叫自己的孩子受朕当初所受之委屈。”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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