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
赶紧扶她坐下,又倒了杯水,悄悄往里滴了一滴灵泉。
周曼青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气息稍平,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德花,讲刚才自己看到的尴尬事。
“你是没看见!安杰刚才去挑水,穿的那叫一个……
花裙子,高跟鞋……我的老天爷,那扁担挑在她肩膀上,跟唱戏似的……
“德花,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尴尬。”
周曼青扶着额头,一脸无奈:“那几个军嫂一边笑安杰,一边拿眼瞅我……
我要是早知道她是这副做派,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江德福调到岛上来的。”
德花笑着宽慰她:“该觉得尴尬的是安杰才对呀,人家自己都不怕出洋相,你怎么反倒替她尴尬起来了?”
她顿了顿,继续笑道:“再说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在她适应岛上生活之前,怕是还有得闹笑话呢。”
话虽这么说,但德花几乎能想象出当时的场面。
一贯好面子的大嫂,看见安杰那身格格不入的打扮,估计当时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杰摔了两跤,才勉强把水挑回家。
水洒了一路,到家时,两只桶里加起来也就只剩半桶了。
更要命的是,挑回来的水看着浑浊不清,带着泥沙,这让人怎么用?
松山岛上淡水金贵。
德花家院子里那口井,当初之所以废弃,就是因为出水量小,水质又差,浑浊不堪。
宋景舒找人费劲淘洗修缮,图的也不是直接饮用。
而是想着好歹能当个生活用水的水源,省得自己不在家时,德花要跑老远去挑水。
德花上岛后,悄悄往井里扔了几张清洁符,又加了一张清泉符。
如今那口井下面等于有了一个小的泉眼。
不仅出水量充沛稳定,水质更是变得清澈甘甜,沁人心脾。
供他们一家四口吃水、用水绰绰有余。
这件事,他们夫妻两个默契地当成了自家的秘密,从不对外声张。
因此,就连左右邻居至今都不知道,那口谁都看不上的旧水井里,淌出的竟是甘甜的清泉。
让安杰难以适应的,远不止挑水这一桩。
公共旱厕离家远就不说了,味道更是臭气熏天。
她试过屏住呼吸硬着头皮进去,但不到一秒就又逃也似的冲出来。
憋了大半天,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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