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婚礼,她便带着德花和两个孩子,去拜访了一位居于青岛、颇有能量的世交长辈。
隔天,自有安排好的车将她们一行直接送到了火车站。
站台上,周曼青对赶来送行的江德福只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德花和两个儿子干脆利落地上了火车。
车窗内,德花神色平静地朝外挥了挥手。
火车缓缓启动,将青岛的一切喧闹与那场略显别扭的婚礼,都远远抛在了身后。
周曼青起身关上卧铺车厢的门,这才将憋了几天的不满彻底倒了出来。
“你三哥啊,可真是娶了个好媳妇。”
她语带讥诮,“你听听她那天抱怨的那些话。
什么教堂也不能进,婚纱也不能穿,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明显的反感。
“结婚穿白婚纱、白西装?
那都是资产阶级的做派。
幸好你三哥头脑还清醒,没听她的胡闹。
要我说,什么衣服能比军装更精神、更光荣?军人结婚,就该穿军装。”
德花倚在铺位上,轻轻叹了口气。
“三哥现在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谁劝都听不进去。
他们俩,从出身、经历到性子,根本是两路人。”
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声音很轻。
“往后真过起日子来,他就明白了。光靠一时的心动,撑不起漫长岁月里那些实实在在的磕绊。”
周曼青俯身,给睡熟的大宝和小宝轻轻盖好毯子。
“回去以后,这事儿得原原本本告诉你大哥。”
她直起身,压低了声音,神色严肃了几分。
“德福毕竟是你三哥,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
他们小夫妻往后若真有什么行差踏错,或是让人抓住了把柄。
咱们这两家子,怕也得跟着受牵连。还是得提前留个心,谨慎些好。”
“三哥也不是糊涂人,让大哥好好跟他分析分析利害。”
德花沉吟道,“若实在劝不动,等三哥毕业分配时,想法子把他也要到岛上来。
有大哥在身边看着、提点着,总归稳当些。”
周曼青摇了摇头,神色冷静:“不到万不得已,别动这个念头。
部队里有严格的亲属回避制度,直系亲兄弟不能安排在同一单位的直接指挥链里。
就算你三哥真想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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