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更烈。
总在空间里对着死物练习不行,要想真正精进,还是得实战、见血。
今夜,她就拿这些在上海滩横行霸道的东洋倭贼开刀,既练手,也算为民除害。
她在阴影里静静蛰伏,一动不动。
赌场门口,衣冠楚楚的绅士搂着浓妆艳抹的舞女进进出出。
也有输光了家底、面如死灰的赌客蹒跚而出,蹲在路边墙角,哆嗦着手点烟。
挎着警棍的阿三巡铺慢悠悠地踱过,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夜渐深,街上的行人稀落下去。
舞厅的歌声歇了,唯独赌场依旧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快十二点时,两个浪人摇摇晃晃地从赌场大门晃了出来。
两人穿着和服,外罩羽织,脚下趿着木屐,发出“嗒、嗒”的声响。
一个矮胖,留着一撮可笑的仁丹胡。
一个高瘦,脸颊上横着一道疤。
两人显然喝了不少,脚步虚浮,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日本话。
依萍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她贴着轻身符,脚步比猫还轻。
深色的衣裳是最好的保护色,当她拐过街角时,连影子都仿佛融进了墙根最浓的黑暗里。
那两个浪人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浑然不觉,依旧勾肩搭背,嘻嘻哈哈。
兴起时,甚至就在路中央手舞足蹈地转上几圈,嚣张跋扈,肆无忌惮。
走到四马路口,矮胖的那个忽然扯开破锣嗓子,怪腔怪调地唱起歌来。
调子古怪,歌词也听不懂,可那股子目中无人的猖狂劲儿,隔着半条街都让人心头火起。
高瘦的那个在一旁拍手起哄,两人就在这空荡荡的街上又唱又跳,全然没把周围放在眼里。
依萍跟在后面,越听,脸色越冷。
他们说的是日语,她勉强能听懂几句:
“支那人……都是废物……”
“上海这地方……迟早是我们的……”
“赌场里那些支那猪……输光了还跪着求饶……哈哈……”
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剐在她的心口。
依萍将手枪收进空间。一枪崩了,有点儿太便宜他们了。
这种畜生,就该用利刃割开他们的喉咙,让他们在恐惧和痛苦中,慢慢流血至死。
依萍心念一动,从空间中取出了上一世狄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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