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下这么重的手,这心是石头做的吗?简直畜生不如。”
“别说了张婶,老爷、老爷也有他的难处……”
“你啊,就是太软弱了,依萍那可是你的亲闺女,你就不顾惜她半点?”
张婶气得声音陡然升高:“依萍多好的孩子,每月去那边讨钱,受了多少气。
我看你就是糊涂,自己吃糠咽菜,还总接济别人……”
“张婶……”
傅文佩急急打断她,大概是怕屋里的陆依萍听见。
张婶又叮嘱她,依萍那身伤,还是得送医院治一治。
傅文佩打了个哈哈,就是半句不提送医院。
张婶儿看她油盐不进的样子,叹了口气,离开了。
傅文佩关上门,走回床边,看见陆依萍睁着眼,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是隔壁张婶,人挺好的,就是嘴快……”
陆依萍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傅文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拢了拢鬓边的头发,岔开话题。
“你再睡会儿,妈去熬点粥。家里还有点米,给你熬稠点。”
她说着,转身去了外间那个兼做厨房的角落。
很快传来淘米的声音,和轻微的叹气。
陆依萍重新闭上眼。
粥很快就熬好了,米香飘进里屋。
傅文佩端了一碗过来,是白米粥,熬得挺稠,大概是家里仅存的一点好东西了。
“来,趁热喝点儿粥。
粥很烫,傅文佩吹凉了才送到她嘴边。
动作很小心,眼神里带着担忧。
陆依萍别过头,一声不吭,不想吃她熬的粥。
傅文佩这人心是真狠。
连邻居都看不过眼,催她赶紧把孩子送医院治治伤。
她倒好,装聋作哑的本事一流。
跑去熬了一碗白粥?
就好像喝了她这碗白粥,自己背上皮开肉绽的鞭伤就能不药而愈似的。
这是把她当白粥姐一样糊弄了是吧?
她可没有白粥姐那么贱骨头,一碗白粥就能让她感动了。
呸,要不是因为背后的伤不敢动,她非得把碗扣在傅文佩脸上让她清醒清醒。
原主每次从陆家受尽委屈回来,她都只会说“忍忍”。
不过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反正去讨钱挨骂的是女儿,不是她。
她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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