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唯一的依靠和索取对象就没了。
清水滑过灼痛喉咙的瞬间,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清凉。
依萍趁喝水时,吞咽了一小口灵泉水,背后的伤实在太痛了,她喝水时稍微有点拉扯就是钻心的痛。
她现在心里窝着一团火,有想杀人、毁灭这个疯癫的世界的冲动。
疼死她了,MD几辈子也没遭过这样的罪啊!
“慢点喝,慢点。”
傅文佩轻声说着,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那里似乎永远蓄着泪,随时准备为任何人任何事流淌。
等陆依萍喝完水,傅文佩放下碗,坐在床沿,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那件灰布褂子洗得发白,袖口磨得起了毛边。
“依萍,”
她开口,声音带着那种陆依萍早已听腻的、柔软的哀戚。
“你别恨你爸爸,他脾气是暴了点,可他心里……终究是有咱们的。”
陆依萍没吭声,只静静看着她表演。
傅文佩像是得了鼓励,继续絮叨。
“雪琴要管那么大一个家,上上下下那么多张嘴。
如萍、尔杰他们开销也大,你爸爸他……坐吃山空,也有他的难处。”
看,又来了。
永远在为陆振华找借口,永远在理解王雪琴的不易。
永远在强调别人的困难,别人的不容易。
那原主陆依萍的难处谁来体谅呢?
原主挨的打,受的辱,快要烧糊涂的脑子、随时可能丢掉的命,就这么轻飘飘被一句脾气暴带过了?
她这套以德报怨倒是修炼的炉火纯青?
傅文佩絮絮叨叨说了半晌,终于图穷匕见。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握住依萍的手。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哀恳,仿佛做出了多么伟大的牺牲。
“等你好了,身子骨利索了,妈陪你去,给你爸爸赔个不是,低个头。
咱们姿态放软和点,再好好说说生活费的事。”
她顿了顿,眼圈又红了:“妈知道委屈你了,可为了这个家,为了妈妈,你再忍忍,啊?”
忍?
陆依萍闭上眼,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冰冷的恨意。
从今往后,她陆依萍,不会再为任何人忍了。
背上的伤口还在尖锐地抽痛,高烧让四肢百骸如同灌铅,头脑一阵阵昏沉钝痛。
但这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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