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色惨白,无言以对。
他确实怕了。
怕父亲的冷眼,怕嫡母的叹息,更怕自己真如墨兰所说,是个扶不起的废物。
夜深人静时,他也会想起那个仅有过几面之缘、却如惊鸿照影般的荣安郡君荣飞燕。
想起她身旁那个英气勃勃、深受新帝和太后信重的青年将军狄咏。
那样的女子,嫁给那样的夫婿,才活得痛快淋漓吧?
自己这般窝囊,连小娘都护不住,对比之下,更是黯然神伤。
而带着祖母陪嫁的厚重嫁妆,嫁到了齐国公府的明兰日子也并非表面那般花团锦簇。
嘉成县主早早病故,没了那场骇人的宫廷惨剧作为当头棒喝。
顾廷烨又一直辗转外任,未曾如另一段人生轨迹那般强势介入。
因此,当齐衡再三表明心迹,甚至求到盛纮面前时,明兰终究还是舍不得她心心念念元若哥哥。
待到靖安帝登基,齐国公府地位一落千丈,心高气傲的平宁郡主看中的人家纷纷态度转淡。
她才不得不捏着鼻子,同意了这桩她曾经万般不愿的婚事。
只是,她将所有的憋屈与不甘,都化作了对明兰的挑剔与折磨。
明兰是记在了王若弗名下嫁过来的,这在平宁郡主眼里,不过是庶女充嫡的伎俩,更添一层鄙薄。
婚后,平宁郡主以开枝散叶为名,接连给齐衡纳了好几房美妾。
其中两个,容貌举止竟有几分肖似明兰,却更年轻娇媚,也更懂得曲意逢迎。
齐衡起初还挣扎着往明兰房里去,嘴上念着元若心中唯有六妹妹。
可渐渐地,在母亲的压力与温柔乡的软语中,他去妾室房中的日子也多了起来。
明兰冷眼看着,心一点点凉透,却只能将脊背挺得更直,在齐府后宅这潭浑水里,艰难维持着正室大娘子的体面。
因此,当朝廷改兵制、提饷银、厚抚恤、励军功的政令颁布,风声传到盛家时,众人想法各异。
盛长柏作为嫡长子、新科进士,正在翰林院按部就班地熬资历,对此感触不深。
盛纮则是典型的文官思维,虽知风向有变,但总觉武途风险太大,并非世家子弟优选。
唯有盛长枫,捏着下人抄回来的征兵告示,手指微微颤抖。
那上面一人参军,全家光荣的字样,那些实实在在的粮饷、减免、抚恤条款。
还有墨兰那句搏个出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