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永和宫里,德妃气得脸色发白,手中的帕子绞得死紧。十四阿哥胤禵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额娘!太子这是要往死里逼我们啊!乌雅家若是倒了,儿子在朝中可就...”
德妃咬着牙,眼圈泛红:“他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基...可怜你舅舅他们...”她忽然抓住胤禵的手,“你去求你四哥,让他...”
“求他?”胤禵猛地甩开德妃的手,“额娘还不明白吗?四哥巴不得看我们笑话!乌雅家何曾正眼瞧过他?如今出了事,他怎么会帮我们?”
德妃颓然坐回椅子上,泪水终于滑落:“都是我的错...若是当初对老四好些...”
......
而此时,九贝勒府里却是一片祥和。
胤禟正抱着女儿宝玥在池边看锦鲤,小丫头指着水中的胖鱼咿咿呀呀,蛄蛹着想下去摸摸。
舒瑶坐在一旁的凉亭里做着针线,偶尔抬头看父女俩一眼,眼神温柔。
何玉柱悄步过来,低声禀报了查抄的结果和各方的反应:“爷,这次动静这么大,德妃娘娘那边怕是...”
胤禟逗着怀里的女儿,头也不抬:“他们越乱,对咱们越有利。”
......
眼瞅着进了九月,紫禁城里的风就带了刀子似的,刮在人脸上生疼。
乾清宫的地龙早就烧起来了,暖烘烘的,可康熙爷坐在蟠龙宝座上,手里捏着太子刚递上来的折子,心里却一阵阵发凉。
那折子上,白纸黑字,写的是他奶公凌普的罪状。
贪墨、结党、欺君……一条条,一款款,列得清清楚楚。
最扎眼的,是毓庆宫去年修缮的那笔款子,有一万两雪花银,经凌普的手,流进了乌雅家那个蛀虫庆泰的私账里。
康熙抬起眼皮,看着跪在下面的太子。
保成穿着石青色朝服,领子上的东珠在殿内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低着头,脖颈却挺得直直的,一副儿子深知罪该万死,但为了江山社稷不得不如此的模样。
殿里静得能听见角落鎏金珐琅熏笼里银骨炭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李德全垂手站在御案旁,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父子间的暗流涌动。
“保成啊,”
康熙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哑,带着久居上位的疲惫。
“凌普……是看着你长大的。”
胤礽以头触地,发出沉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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