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仁轻轻推到太子面前,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二哥说得极是。只是...正因这潭水够深,牵扯的藤蔓够多,关系够错综复杂。
若是二哥能将它梳理明白,岂不是更能在皇阿玛面前,显露出您想做实事的态度。”
他端起茶盏,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望向太子。
“这内务府的积弊就像一团乱麻,寻常人避之不及。
可若是二哥能快刀斩乱麻,将这团乱麻理个清清楚楚......
皇阿玛看在眼里,自然会明白,谁才是真正能担得起江山社稷的人。”
这番话他说得云淡风轻,却字字句句都敲在太子的心坎上
“且,弟弟冷眼瞧着,这里头最不像话的,当属德妃娘娘母家的那几个。
管着库房的乌雅·庆泰,负责采买的乌雅·明安,都是德妃娘娘的族亲。
他们仗着娘娘的势,简直把内务府当成了自家的钱袋子。”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恰到好处地戳中了太子的心事。
太子与德妃一系素来不睦,若能借此打击德妃,正是求之不得。
“若是如此,确实该好生整顿。”
太子沉吟道:“只是...从哪着手好呢?”
胤禟微微一笑:“二哥是储君,整顿内务名正言顺。
只要证据确凿,在皇阿玛面前直谏便是。至于证据……弟弟这儿已经备下了一些。”
他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推到太子面前。
“这里是乌雅·庆泰在通州置办的三处宅院的房契,里面有他在钱庄存银的凭证。
一个内务府郎中,年俸不过百两,这些产业少说也值二十万两。”
太子翻开锦盒中的文书,越看脸色越是凝重。
“好个乌雅·庆泰!好个内务府!”
他猛地合上锦盒:“这些证据,足够他在刑部大牢里待上一辈子了。”
胤禟见太子情绪已被调动,这才缓缓开口:“不过...二哥,有件事弟弟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弟弟在查证过程中,发现凌普大人……似乎也牵扯其中。”
胤禟斟酌着用词,“凌普大人毕竟是二哥的奶公,若是此事牵连到他,恐怕会对二哥不利。”
太子的脸色顿时变了:“凌普?他怎么了?”
“据查,凌普大人与乌雅家往来甚密,去年修缮毓庆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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