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的降生,是用先大福晋半条命换来的。
后来先大福晋因产后血崩的虚弱和多年积劳成疾的沉疴。
在弘昱尚在襁褓之时,便撒手人寰,香消玉殒,死在了胤褆最爱她的年纪。
爱妻的早逝,给了胤褆沉重的打击。他将对发妻所有的思念与愧疚,都倾注在了这个他们共同孕育的、体质孱弱的嫡长子身上。
弘昱自幼便如他母亲当年所担忧的那般,先天不足,体质虚怯。
换季时容易感染风寒,饮食稍有不慎便会脾胃不和。
当初胤褆被圈禁后,都不敢让他受半分委屈。
康熙虽然对胤褆这个长子恨铁不成钢,但对弘昱这个孙子还是很关爱的。
所以,弘昱是胤褆心尖上最柔软的那块肉,是他勇猛外壳下,最深、也最容易被触及的软肋。
他可以面对任何明枪暗箭而不改色,却独独受不住儿子的一声咳嗽、一次皱眉。
一见儿子咳得如此厉害,胤褆顿时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当年勇、什么腰疼不腰疼。
他猛地就想坐起身来,动作一大,腰间顿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疼得他哎哟一声,额上刚消下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但他此刻也顾不上了,半撑着身子,焦急地望向弘昱,一连声地道。
“怎么了这是?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可是方才在门口吹了风?药吃了没有?快、快喝口热水顺顺。”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就要去够榻边小几上的茶壶。
弘昱见他阿玛这般模样,心中那点气恼瞬间便被一股酸涩的暖流冲散了。
他连忙止住咳嗽,伸手按住胤褆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回榻上躺好。
“阿玛,您快躺好,别乱动。”
弘昱的声音还带着咳嗽后的沙哑,语气却不容置疑。
“儿子没事,就是一口风呛着了。
您看您,自己都这样了,还瞎操心什么。”
他将父亲按回枕上,又仔细替他掖好被角,动作轻柔而熟练。
做完这些,他才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微凉的茶水,呷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胤褆被儿子按着躺回去,眼睛却还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见弘昱脸色渐渐恢复,咳嗽也止住了,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股子倔强劲儿也消失无踪,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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