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徐温玉快走几步,将包裹放在茶几上:“我堂哥,奉郑老板的令,去了一趟广东,带回来的特产,特意让我给您也带一份儿。”
“看来还是陆处长得人心啊,郑老板,对您还是关照的很,我这可是不敢耽误,就给您送来了,这您之后要是做了副站长,我可是要第一个抱大腿的。”
陆桥山是真高兴:“你啊你,到底是会说话,放心吧,你堂哥是郑老板的亲卫,咱们都是自己人,日后相互关照。”
徐温玉也笑容满面,她不说下面有一个堂弟,两个堂妹,年纪都还算小,他祖父没有女儿,六个儿子,上面的兄弟姐妹是真不少,其实和各派都是有联系的。
哪怕是中派,毛老板那边,她大伯也是能拉上关系的,这左右逢源可不是没有用,所以哪派强势,她徐家和哪派就是自己人。
聊了几句,陆桥山还从柜子里拿出一只玉坠给她,这一看就是早准备好的,就算不是给她,也是想着要送人情的。
之前,他刚到天津站的时候不了解情况,了解之后也是送过一份礼的,在他眼里,徐温玉和他一直都是郑老板的人。
那玉坠也是个值钱的物件儿了,她表示很喜欢,当即就戴在脖子了:“这坠子和我今天的旗袍很配,看来我这报喜鸟没来错。”
陆桥山又跟她说了几句,她将军队里知道的几个情况跟陆桥山也说了一下,毕竟是拉关系,又收了人家这么贵的礼物。
陆桥山可太高兴了,她走的时候还送了她几步,也就是这几步,就被李涯和余则成都看在了眼里,若有所思。
余则成现在是在考虑家里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了,这关系需要打好,但是李涯想的是,要不要在和陆桥山争权的时候,把她给弄死。
这个想法也就是一闪而过,徐温玉虽然只是个小科长,但是徐家可不是,按道理自己是先请客的那个人,当初徐温玉可是什么也没说。
但是如果她也没和陆桥山说什么的话,陆桥山不会那么开心,李涯的脑子陷入了死胡同,他自然也是看到了余则成。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什么犹豫,走了过去:“老余,去你办公室坐坐。”
余则成自然是说好:“你这是看到徐科长和陆桥山走的近,心里不平衡了吧?”
李涯也没有隐瞒:“是,之前我也请徐科长吃了一顿饭,可是,没有刚才那么高兴,我是不明白。”
余则成嘴上一笑:“徐科长的堂兄,是郑老板的亲卫,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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