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围没有一个人,他才有些懒散的坐下,然后猛猛的喝了好几杯茶水,心里惦记着远在京城的甄嬛,脑海里想的全是阿颜珠。
这个妹妹,他是从未注意过,在寿康宫也见过几次,都是文静的样子,和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两个样子,在她出嫁前,他也是见过一次。
那个时候,只觉得她有些可怜,但是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妹妹去违抗皇兄的旨意,只是派人送了一份礼,也算是尽了心意。
可是她一离开京城,到了准噶尔,弄死了老可汗,扶持摩格上位,然后带着准噶尔征战漠西,他不是雍正,都来了这个地方,要是还看不明白,他就是真的蠢了。
摩根根本就没有能吞并漠西的能力,早在前几年,他四处游历,曾经也到过准噶尔,可不像现在这样富裕,牛羊成群,看着也知道是粮草充足。
朝瑰来这里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做到了,他心底发寒,当初菀妃为了除掉年氏太着急了,现在年氏还好好的在宫里做着贵妃。
没了年羹尧,皇兄对年氏的宠爱更甚,菀妃是只怕也难以对抗,想到之前和菀妃商量的,可是如今想要让朝瑰能对胧月高抬贵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做准噶尔的细作,
但是这一点实在是太难了,皇兄对菀妃很好,菀妃进宫五年就已经是妃位,就足以证明她的宠爱了,这个时候,菀妃答不答应都不好说,甚至有可能将消息告诉皇兄。
允礼是真的愁,他这一次是真的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事儿,但是既然已经到了准噶尔,那就要想办法,把事情都处理好。
第二天再去见阿颜珠,他也调整好了心态:“太后娘娘。”
阿颜珠:“王爷昨日睡得可好?”
允礼自然是点头:“自然,大清和蒙古本就是一家人,小王来到这草原只觉得倍感亲切。”
这话说到了她的心坎儿上:“十七哥说的对,本就是一家人。”
允礼还来不及说什么么,朝瑰的后半句就接上了:“所以,不管是谁说了算,终归是血脉不会断绝,毕竟都是太祖皇帝的血脉。”
允礼实在是没想到朝瑰会突然跟他摊牌,就算是心知肚明,也用不着跟他一个闲散王爷说这些啊,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太后娘娘远见。”
看了王帐之中也没有人,朝瑰也不想在跟他绕圈子:“十七哥对菀妃很是有些不同啊,是因为年幼时候也爱慕过四嫂?”
允礼是真的绷不住了:“太后娘娘慎言,小王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