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巍侯说,调兵修渠,那目的到底是调兵?还是修渠?”
各州对此自然也是有所担心,这焉州来的是乔慈,此次也是为了配合小乔,促成各州修渠一事,也好牵制各方兵力。
刘琰:“巍侯借修渠一事,收编各州,可我良崖国,绝不会任人摆布。”
说着看向苏娥皇:“玉楼夫人,此次代表边州前来,这修渠一事,巍侯绕过边州。”
“来日,永宁渠一通,那边州将有无穷后患,便是如此,玉楼夫人也愿意?”
魏劭:“我巍国并无此意,只不过都是为了各方百姓安宁。”
刘琰:“可为何巍国偏偏不顾边州?来日边州百姓若受战乱侵染,又该如何?”
苏娥皇:“多谢良崖王好意,这通渠一事虽不经过边州,可我也知是造福一方的善事。”
“我此番代表边州,也是为了巍国能给我边州一个说法,以至于将来我边州百姓,也可安心。”
“然,这造福百姓之事,我边州亦不会阻止各州。”
刘琰:“玉楼夫人此言可能代表边州,代表陈翔?”
易安:“下官乃是边州丹郡郡守,来之前,州牧便有吩咐,玉楼夫人自然可代表我家主公。”
刘琰没再说什么,看向苏娥皇,眼神有一瞬略过她头上的牡丹花钿,然后点点头离开了。
苏娥皇也没再说什么,世人皆传她头上的牡丹花钿,得她便可得中原。
可实际上,只要有能力,也有脑子的主君,都明白,这花钿都是无稽之谈。
毕竟,如果真这么应景,那边州早就应该扩大疆土了,而陈翔也不会病重缠身了。
修渠之事也算是暂且定下,晚上,魏劭来找了她:“阿沅。”
苏娥皇:“仲麟,进来吧。”
魏劭:“这几日奔波,你身体可好?”
苏娥皇:“不碍事,我的孩子,这点劳累,难不倒他。”
魏劭:“此番给边州去信,是我想见见你,也是给你一颗定心丸,我不会对边州出兵。”
苏娥皇:“我知道,仲麟,你和伯功一样,都是纯善之人。”
魏劭:“我也知道修渠对边州来说是一难事,你回去之后陈翔可会为难你?”
苏娥皇:“不会,陈翔也挺好的,虽然身体有些弱,可他对我也还算不错,更何况,你不是已经答应不会对边州出兵了吗?”
魏劭:“鹿骊大会时,看到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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