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帝也是雄韬伟略。”说完也喝了杯中酒。
夏静炎:“公主此次前来,可是为了接镇南王回去?”
凤戏阳:“是,也不全是,这镇南王一心只有锦绣,成婚不过十几日就跑回娘家了。”
“可是,夙砂对镇南王,一向都是以礼相待,从未有过岢待,本宫只好来锦绣讨个说法。”
景太后:“戏阳公主想要如何?”
凤戏阳:“是锦绣先提出和亲一事,如今,太后怎能问本宫?自然是要看看锦绣的诚意。”
“想必太后也清楚,从本公主踏入锦绣的那一刻开始,我夙砂大军也就驻扎在平陵城外不远处了。”
景太后:“公主这是在威胁锦绣?”
凤戏阳:“怎么会?不过是来寻驸马的,太后可莫要多心。”
“您瞧,这圣帝就是通情达理,不愧为一国之君,这般气定神闲。”
夏静炎笑得满意:“戏阳公主慧眼识人啊。”
这一场宴会算是宾主尽欢,夏静炎也非常大方的表示,新婚夫妻不好分离,让她将人带去了驿站。
回了驿站,屋里没什么人,夏静石突然动手,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凤戏阳的贴身婢女也是个高手。
不过十招他就被压的跪在了地上,凤戏阳坐在榻上看着他:“怎么?想杀了本宫这个妻主?”
夏静石:“你给本王下了什么药?”
凤戏阳:“药?本宫可不会用景太后那种不入流的手段。”
夏静石惊讶,这样隐秘的事情,风戏阳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还知道什么?!”
凤戏阳:“这就是你跟本宫说话的态度?”
她话音刚落,夏静石的浑身麻木,心口疼痛难忍,浑身剧烈颤抖。
这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疼痛,远非景太后那种毒可比,就好像能摧毁人的意志力。
夏静石咬紧牙关:“公主,你......”
凤戏阳:“疼?爬过来,爬到本宫跟前,这疼痛就可以缓解。”
夏静石已经疼的趴在了地上,可是他的意志力比他的自尊更早投降。
一步一步缓缓的爬了过来,疼痛真的有所缓解,等他人到了凤戏阳的脚边,他才缓了过来。
还是有点疼,但那是刚才的疼痛消散,残留的感觉。
夏静石缓了好几个呼吸,声音发颤:“公主好手段,你想要什么?”
凤戏阳:“本宫就是希望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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