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永远是那个可以舍弃,随意责骂的儿子,而生母也在惠妃手下艰难的讨生活。
他只能为了自己,为了母亲,拼力一搏,他又有什么错。
都没错,可又都错了,但是一步一步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到了如今,唯一庆幸的大概就是胤礽上位,他们都有活路,好好办差,子孙也不至于没活路。
康熙长住畅春园的时候,他们两人也从来不会同时去,总是岔开时间。
直到康熙没了,他们的那些争斗又好像是一场意外的笑话。
可他们总是有莫名的默契,提着酒走出府门,两人相遇。
然后沉默不说话,一起上马,出城,那里是他们出宫开府之后,第一次去的地方。
不过是一片小树林,一个小土坡,却是两人心里的特殊地方。
翻身下马,胤禛带的是玉泉酒,胤禩带的是龟龄集酒,都是对方所钟爱的酒。
胤礽和胤褆喝酒无话,是因为他们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也都明白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而胤禛和胤禩也无言喝酒,是因为他们也迷茫,然后不知道该说什么。
喝的双脸通红,酒瓶都空了,胤禛站起身去牵马。
胤禩:“四哥。”
胤禛停住了脚步,但是也没回头,好半晌,胤禩才继续道:“是我先出手的。”
胤禛:“为什么?”
胤禩:“不知道,或许就是不服吧。”
多少年过去了,过去的种种都已经模糊了,胤禩想不起来为什么动手。
但是他记得,虽然因为他立功了,生母晋了良嫔,又晋了良妃,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册封礼。
诏封为妃,可照样还是要在延禧宫惠妃的手下讨生活。
但是也因为他封爵,他生母的日子才好过一些。
直到大哥倒下,延禧宫就他一个可用的阿哥的时候,惠妃也需要他能够为大哥说话,所以才开始对他重视。
那个时候,良妃才算是真正有了自由,所有的一切变化,都告诉他,只有他立起来,他和母亲才有好日子。
这被重视的感觉,还有他不用等惠妃同意,能随意去见的母妃。
一不过是一点小小的特权,就让胤禩着迷,所以他想有更多的权力,然后一步步的走到康熙为他设计的圈套里。
都说他天资不俗,也说他年轻封爵,他怎么可能看不懂康熙的所作所为。
最开始是被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