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隐忍,这样的人,他觉得别说大阿哥,就是几个阿哥加起来也比不上。
就算是前十几年,即便是太子年幼的时候,太子也从未出错。
明珠越想越觉得心寒,他如何不知道皇上已经忌惮太子了,可是他就是找不到能够弹劾太子的证据。
赫舍里氏,虽然有几个子弟手握实权,可人家也没犯错,没贪污,差事也办的不错。
凌普,虽然是掌管着内务府,是太子的钱袋子,可人家之前把包衣贪污的路自己堵死了。
太子不许他贪污,就算皇上在有限的范围内允许,人家也没留下把柄。
明珠就奇了怪了,这太子是如何把这两个人说服的,那好东西都放到眼跟前了,他们就一点都没心动。
太子幼年的时候,他和索额图还斗的有来有往,能抓到的把柄不少。
可那个时候皇上也知道太子还小,不论怎么扯,都扯不到太子头上。
不等太子入朝,索额图就逐渐改变了作风,等太子入朝之后,索额图更是收敛起来。
太子大婚没多久,索额图那个老匹夫就致仕了,这简直是把他往火上烤。
可大阿哥是太子的磨刀石,他就是大阿哥的刀,只怪他自己当年权利熏心。
如今就算是退了,他也没有好下场,如今只能硬着头皮撑着,给子孙寻一条出路。
如今明珠心里对朝局看的明白,如果非要有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就是帝王的猜忌。
明珠在书房叹口气:“难啊。”
索额图如今整天在家里教养子孙,整个人闲下来,最开始他是不愿意的。
可是他拗不过胤礽,或者说,他没想到胤礽有那么厉害。
他被逼着致仕,可这么多年看下来,他也看明白了,赫舍里氏有太子在才是万无一失。
他们这样的人家,那点子没有被贪下来的钱,实在是不值一提。
只有那不曾落下的权利,才是维持赫舍里氏的保障。
就算自己致仕又如何,谁见了他还不得礼让三分,有时候,这权力还真的不在朝堂之上。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皇上太能活了,若是这样,只怕太子之后的路难走。
不过这些事情,想必太子更早就看清了,他这个老东西,只等着赫舍里氏更进一步就是了。
回京之后,这胤禩隐藏在胤褆身后,不断的发展势力,可是朝堂之上都是保皇党,看起来并没有太子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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