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自然答应,她是聪明有脑子的,但是她如今把管家权看成是胤禛对她的感情,所以她想紧紧的握在手上。
更何况,从柔则第一次生子之后,这管家权就一直在她手里,她早就把它当做是自己的东西了。
如今的齐月宾倒是和当初的宜修有些像,对胤禛有感情,但是更多的是需要在胤禛的面前展现她们的有用,这样,才不会被胤禛抛弃。
她们都是一样,打着深情的幌子,在胤禛那里谋求地位和权利。
只有胤禛自己看不清,他以为自己有多受人喜欢,他以为柔则情深,实际上他在柔则那都不算备选,甚至只是个没法子后的妥协。
在他的世界里,对他真情实感的只有过一个年世兰,但最后也被他害得不得善终。
胤禛自诩自己看清了柔则的真面目,但是还没有警醒,他还觉得后院的这些女人不会翻出什么浪,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除夕前,尚书房放假,他便回了贝勒府,刚到门口,就看见苏培盛在门口等着他:“给阿哥请安,阿哥,主子爷在前院等着您呢。”
弘晖:“嗯,赵禾去给额娘说一声,爷一会儿回去。”
说完就直接往正院走去,苏培盛在后面跟着,心里不住的叫苦,大阿哥这几年虽然在主子爷面前尊敬有加,但是他们底下的奴才可是从来得不着人家的好脸色。
就这态度,这就证明,当年的大阿哥已经记事了,否则不会如此态度,但是说句不好听的,就他们爷跟大阿哥的关系,若是他有幸活到那个时候,估计还不如死了痛苦呢。
这几年,主子爷想跟大阿哥缓解关系,一个孝字压着,大阿哥的确是恭敬有加,但看着不像父子,甚至还不如亲近一点的君臣。
也只有胤禛自己不觉得,他没有养过孩子,康熙对他也不亲近,也没有其他的子嗣做对比,他没有感觉到弘晖跟他的疏离。
他以为所有的父子也都该是这样的,所以也没有仔细深究过,他跟弘晖也就是这一两年见面多了起来,也的确不熟悉,只是多了询问功课,多了些赏赐。
到了前院,弘晖收敛起眼底的厌恶,走了进去:“给阿玛请安。”
胤禛:“起来吧。”
弘晖:“谢阿玛。”
胤禛:“如今尚书房学到哪里了?”
弘晖:“尚在学习四书五经,如今也开始学习策论了。”
胤禛:“嗯,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来问阿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