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知道大姐姐不会胡说,更何况,她自己也能感觉到。
寿华继续道:“她本就是养女,让娘不偏心,怕是难,这世上的人心,都是偏的,谁能说自己没有个偏爱。”
“更何况,即便是梵儿还在,若梵儿还喜欢她,那她就是郦家的媳妇,婆媳自古就有矛盾,或大或小,谁家的婆母不偏心小姑子?她的性子,我实在是有些怕。”
“汴京比之洛阳,更是遍地的达官显贵,娘从不曾亏欠过她,郦家与她有恩,但升米恩斗米仇,若是处理不好,便都是麻烦事。”
康宁:“大姐姐,等她醒来我会跟她说的,若是再有下次,我定是不会再为她求情了。”
寿华的话没有避着人,她就是让家里人都知道这个情况,郦娘子也听到了,她也知道大女儿是为了这个家好,更何况,郦家是真的经不起风波了。
寿华:“嗯,你若能劝她想明白最好,不送她离开,等之后,也就给她相看吧,早些给她个安定生活,或许她就不会乱想了。”
康宁:“我知道了,大姐姐。”
第二日,人醒来了,康宁劝了几句,郦娘子心软,养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感情,也来瞧了她,寿华跟着端了粥给她。
看她醒来的样子,也是知道错了,就是不知道这个知错能知到什么时候,不过暂时也不用担心她闯出什么祸来。
这边人才醒,那边柴安就上门讨要冠梳了,康宁气不过,拿着玉梳带着春来就出去了。
寿华也没管,两家离得近,她已经为康宁避过了两次,之后的日子还要她自己过,选什么人,也要她自己说了算,几个妹妹都一向有主意,她也不好太过插手。
柴安见是康宁出来,先是行礼,后说明了梳子是他的,康宁脾气大,当场给了柴安一耳光,也将那梳子摔碎,还泼了一盆水,骂了两句。
柴安很是恼怒,但没人拒之门外,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好像这郦家就从来都不待见自己了。
他知道是初次相遇,自己没给人家留下好印象,但之后,他真的也没去打扰过,见面都很是客气。
不过柴安的疑惑,很快就有人给他解答了,梁俊卿在潘楼喝的上了兴致,将事情脱口而出,当时范良翰也在,也叫这厮气的不轻。
得了消息,福慧也回娘家,将消息告知,得知柴安无辜,但康宁还是对他有意见,福慧也不再多说了。
福慧:“大姐姐,那琼奴该怎么处啊?”
寿华:“娘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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