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你们欠我的是全师的通报批评。那次女兵宿舍的事,我被军长骂了半个小时。”
邓振华从切口处探进头来,讪讪地说:“师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我写了三页纸的检查,现在还在档案里!”师长抓起枕头作势要砸,邓振华赶紧缩了回去。
顾长风笑了,从切口钻了出去。邓振华跟在后面。史大凡最后一个,朝师长点了点头,也钻了出去。
师长坐在行军床上,看着帐篷后壁上的刀口,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口红印。他想起那年,两个毛头小子跳伞跳进了女兵宿舍,被全师通报批评。他写了三页纸的检查,赵铁军气得三天没跟他说话。现在这两个毛头小子,穿着蓝军的衣服,摸到他的师部来,把他给“斩首”了。
师长躺在行军床上,被子拉到下巴,脖子上顶着一道口红印,额头上贴着“师长已阵亡”的纸条。他已经认命了,闭上了眼睛,准备继续睡。
但顾长风没走。
他从切口钻出去,又从帐篷门口绕了回来。邓振华和史大凡跟在后面。顾长风蹲在帐篷门口,从背包里掏出三颗演习用手雷,一颗放在门口,两颗拿在手里。手雷是演习专用的,拉了环会冒白烟,不会真的爆炸,但足够让导演部裁定“人员阵亡”。
“你还要干什么?”师长的声音从行军床上飘过来,带着一种“你小子还没完”的无奈。
顾长风没回答。他把第一颗手雷的拉环拔出来,用一根细铁丝系住,细铁丝的另一头系在帐篷门帘的挂钩上。只要有人掀开门帘,细铁丝就会拉动拉环,手雷“嗤”地冒烟,门口的人当场“阵亡”。
师长看着他的操作,嘴角抽了一下。“你这是要把我的师部炸了?”
“不是炸,是‘封锁’。”顾长风头也不回,蹲在地上继续布置第二颗手雷。
他把第二颗手雷贴在帐篷中央的支撑柱旁边,用胶带固定好。拉环上系了一根细铁丝,细铁丝的另一个头系在支撑柱上。如果有人碰到支撑柱,或者支撑柱被震倒,手雷就会触发。
“这又是什么?”师长问。
“备用。”顾长风说,“万一有人从后面进来,碰倒了柱子,照样‘阵亡’。”
师长深吸一口气,看着顾长风又掏出第三颗手雷,塞到行军床底下,拉环用细铁丝系在床脚上。
“这颗是给你的。”顾长风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说,“万一有人想把您抬出去,一动床——‘嗤’——连您带他,一块儿‘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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