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这车,保养得真好。开了几年了?”顾长风说:“五年。”邓振华说:“看着跟新的一样。”史大凡说:“因为阿姨不开。”顾长风说:“我妈开,开得仔细。”邓振华说:“那你怎么不仔细?”顾长风说:“我怎么不仔细了?”邓振华说:“你上次开高中队的车,轮毂蹭马路牙子上了。”顾长风说:“那是高中队的车,不是我妈的车。”邓振华说:“所以你蹭别人的不心疼?”顾长风没理他。
五个人上了车。郑三炮开车,顾长风坐副驾驶,邓振华、史大凡、耿继辉、小庄四个人挤后排。邓振华被夹在中间,胳膊都伸不开:“怎么又是我坐中间?”史大凡说:“你最瘦。”邓振华说:“我哪里瘦了?我这是精壮!”史大凡说:“精壮的人坐中间。”邓振华说:“小耿比我还瘦。”耿继辉面无表情:“我坐边上了。”邓振华看了一眼——耿继辉靠窗,小庄靠另一边窗,他夹在史大凡和郑三炮中间,两边都是大块头。邓振华叹了口气:“命苦。”史大凡说:“你命苦是因为你话多。”邓振华不说话了。
车子在大院门口停下。小庄下了车,绕到后备箱,从里面拎出自己的行李包。顾长风摇下车窗:“小庄,你今晚也住这儿?明天一起回部队?”小庄点头:“嗯,明早跟你们一起走。”他把行李包往肩上一甩,跟几个人上了楼。
开门,客厅里的灯还亮着。顾怀山坐在藤椅上,茶杯已凉。看到他们进来,他站起来,背着手朝卧室走去,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明天走的时候,吃了早饭再走。你奶奶包饺子。”
邓振华说:“谢谢顾爷爷!”顾怀山没理他,进了卧室。
顾长风分配房间:“三炮、小耿住客房。耗子跟我睡我房间。小庄睡沙发。”他看了一眼邓振华,“伞兵睡书房地板。”邓振华说:“为什么又是地板?”顾长风说:“你自己选的。”史大凡说:“地板治腰,你自己说的。”邓振华说:“我说的是治腰,不是睡地板。”史大凡说:“不睡地板怎么治腰?”邓振华说:“可以睡床治。”史大凡说:“床治不了。”邓振华说:“你怎么知道?”史大凡说:“我是卫生员。”邓振华不说话了,抱着被子进了书房,往地上一铺,躺下去又念叨了一句:“地板太硬了……”小庄在沙发上铺好被子,看了一眼书房方向,嘴角动了一下。
洗漱完,灯关了。顾长风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史大凡躺在他旁边,姿势规矩。
“耗子,你说范天雷今天去看比赛,到底图什么?”
史大凡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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