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像个狠人。”顾长风写下了“恶狼——强子”。
耿继辉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两秒,说:“森林狼。”顾长风问:“森林狼?”耿继辉说:“看不见,但一直在。”顾长风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写下了“森林狼——耿继辉”。
小庄靠在床架上,手里还攥着那枚弹壳,想了想,说:“西伯利亚狼。”顾长风说:“西伯利亚狼?够冷够酷。”小庄说:“,耐寒,既能独来独往也能跟群。”他看了一眼邓振华,“但是不跟尾巴大的群。”邓振华哼了一声。
六个人都想好了自己的代号,然后齐刷刷地看着顾长风。邓振华问:“疯子,你呢?你叫什么?”
顾长风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脯,嘴角翘得老高,一副“终于轮到我了”的表情:“我嘛——北极狼。比西伯利亚更冷,更酷。这样才能符合我队长的身份。”
宿舍里安静了一秒。然后邓振华“切”了一声,史大凡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老炮低着头嘴角抽了,强子笑了一声,小庄摇了摇头,耿继辉面无表情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邓振华说:“北极狼?你怎么不叫南极狼?”顾长风说:“南极没有狼。南极只有企鹅。”邓振华说:“那你叫企鹅狼。”顾长风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叫鸵鸟狼?”邓振华闭嘴了。
顾长风把文件夹合上,拍了拍,放在桌上。“第一件事完了。第二件事——”
邓振华又凑过来了,眼睛亮得像两个灯泡,脸上的表情从“被嘲讽的鸵鸟”变成了“等待投喂的狗”。“第二件事是什么?快说快说!”
顾长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珠转了转,慢悠悠地说:“这第二件事嘛——”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地板,然后清了清嗓子,“怎么突然感觉喉咙有点渴?”
邓振华这个八卦的心被挠得痒痒的,看到顾长风那个表情,立刻转身去拿水杯,双手捧着递过来,毕恭毕敬地说:“队长,您喝水。”
顾长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又清了清嗓子:“怎么突然感觉肩膀有点酸——”
邓振华立刻绕到他身后,开始给他捏肩膀,一边捏一边问:“队长,舒服吗?力道够不够?”
史大凡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伞兵,你的骨气呢?”邓振山头也不回:“骨气值几个钱?我要听八卦!”
顾长风享受了两秒钟的按摩服务,又开口了:“怎么突然感觉——”
耿继辉坐在椅子上,放下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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