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他们上一课——菜鸟也会咬人。”
小庄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那是一种被点燃了的感觉。他压着声音说,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兴奋:“而且集训手册里,没有说不能救出被俘的战友。”
邓振华愣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解一道永远解不开的数学题:“规矩不都是他们定的吗?他们说不能救就不能救,你还能跟他们讲道理?你跟高中队讲道理?他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
小庄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还有侦察兵特有的钻劲:“规矩是他们定的,但文字是写下来的。写下来的东西,就有漏洞。手册里只说‘被俘即淘汰’,没说‘被俘后不能被救’。如果我们把人救出来,人就没被俘。没被俘,就不算淘汰。”
邓振华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好像有道理?但好像又哪里不对?他看向史大凡,希望这个医学院出来的高材生能给他一个答案。
史大凡看着小庄,又看着顾长风,嘴角慢慢翘起来,那是一种“你们俩真行”的表情:“你们俩这是要钻规则的漏洞啊。跟高中队玩文字游戏,你们胆子不小。”
“不是漏洞。”顾长风一本正经地说,那表情严肃得像个在法庭上辩护的律师,“是规则没有禁止的,就是允许的。这叫法律精神。咱们是法治国家,凡事要讲法。”
“你一个当兵的,扯什么法律精神?”邓振华一脸无语,感觉自己被带进了一个完全不熟悉的领域。
“当兵的不懂法,怎么跟你们讲道理?”顾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朋友,“走吧伞兵,别磨蹭了。再磨蹭下去,老炮和强子该被老特们审出祖宗十八代了。”
耿继辉一直蹲在旁边没说话,像一块沉默的石头。他站起来,把枪端在手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他沉默了三秒,那三秒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好主意。就这么办。”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稳。
邓振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像是把所有的犹豫都吐出去了:“行吧行吧,你们都疯了,我也跟着疯。反正要死一起死,要淘汰一起淘汰。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被抓了,你们得承认是你们逼我的。审讯的时候我就说我是被绑架的,我是无辜的。”
“行,到时候我就说你是我们绑来的,头上套着麻袋,脚上绑着绳子,全程不配合。”顾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去救老炮和强子。顺便给他们上一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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