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
陈国涛沉默了几秒,把酒杯放在桌上,声音低了下来:“我没事。”
“没事?”顾长风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当我们是瞎子还是傻子?耗子——你告诉他,他那个腿到底是怎么回事!”
史大凡往前迈了一步,看着陈国涛的眼睛,语气平静但笃定:“陈排,我注意你很久了。你的步态、你起坐的方式、你在训练中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强直性脊柱炎。”
陈国涛的脸色变了。
“这个病不能拖,”史大凡继续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去,“如果不及时治疗,后果是——瘫痪。”
空气像被冻住了。
顾长风的拳头攥得嘎嘎响,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他盯着陈国涛,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这个病会怎么样,你知道!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陈国涛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说?!”顾长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他妈的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
陈国涛猛地抬头,眼眶通红,一把打开顾长风的手:“因为我不想放弃!”
这一声吼,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我从当兵第一天起,就想进特种部队。”陈国涛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练了多少年、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现在让我放弃?”
“不是放弃!”顾长风的声音比他更大,眼睛也红了,“是治好病再来!明年还有选拔!后年也有!可你要是现在硬撑下去,你这辈子就真的完了!你连走都走不了,你还当什么特种兵?!”
“明年?”陈国涛苦笑了一下,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疯子,你不懂……”
“我懂!”顾长风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为什么拼——你和我一样,从小听着军号长大的,骨子里流的都是军人的血。可正因为这样,你才不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你要是瘫了,你对得起谁?对得起你爸?对得起你身上这身军装?对得起苗连?”史大凡也走上前,语气放缓了一些:“陈排,这个病现在治还来得及。你先把病治好,把身体养好。明年,我和疯子在这里等你。”
“对。”顾长风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锤在陈国涛胸口上,力道不重,却像锤在人心上,“我和耗子想办法,家里那边我去说。你现在的任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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