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至极,在大河之上航行,最害怕的就是迷失了方位,诸多危险禁区足以让一般人胆寒,怎么会有人专门往禁区里航行。
而面对这个惊人的命令,这中年人却毫无半点迟疑,宛若服从一切一般。
“属下领命。”
回到官厅舱,裴苏见白流莹已经醒了。
她正坐在窗前,托着香腮看着江景。见裴苏回来,她眼中掠过一丝依赖,随即小脸沮丧:“九牧哥哥,我这次出行,出了这么大的事,等回到江南,我爹爹肯定不准我再出去了。”
“你就担心这个啊?”裴苏笑了一声,“那我还担心,你爹爹不满意我呢...”
“怎么可能?”少女大呼小叫起来,“九牧哥哥已经是这天底下最最完美的男人了!我爹爹要是还不满意,那真是要让他女儿我孤独终老了!”
随即白流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沉闷了一下,看着裴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裴苏一眼便能猜到白流莹的心思,她是由自己的话联想到了裴家,他父亲镇北侯,他祖父靖王。
这少女单纯却也聪慧,知道白家与裴家差距之大,故而裴苏可以轻易拿这个打趣,而她却不行,连提起都很需要勇气。
“对了,莹儿,那朵七窍旒心莲,明日你便将其彻底炼化了吧。”
裴苏轻飘飘转移了话题。
“可是,我的心病好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虽说如此,那朵七窍旒心莲也是世上不可多得的神物,你将其吸收之后,只有无穷的好处,说不定天赋也能大大提高。”
“这样啊,”少女笑嘻嘻,“好嘛都听你的。”
......
三层特等舱内。
此刻一位身着大红衣的少女正站在窗边,打量着窗外的江景。
她一袭石榴红缕云缎裙,灼灼如一团焰火,脚上穿着鹿皮小靴,腰间系个杏色荷包,显得干净利落。
一旁有位丫鬟打趣道:
“小姐,你瞧,这慕容家的船当真不凡,连侧壁都包了熟铜,这种五舱大艎,一趟下来的耗费怕是抵得上咱们郎家半年的利钱。”
“若不是乘了那位大人物的东风,咱们这次可上不了这艘船。”
红衣少女郎朗笑意,一双杏眼上挑,瞳仁清亮,干净娇美。
谈及她的名字,在苏杭一带可是小有名气,名为郎潇潇,乃是郎家这一代最出名的经商天才,十五岁便接过家族商道,在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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