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接下来几年,那羌西漠只会陷入一段时间的内乱。”
“哦?”裴苏挑了挑眉,知道这老人这模样,显然是已经施展了手段。
“苏儿,你可知西漠那边,除去羌蛮部落外,还有着大行其道的寺庙与佛门。”
裴苏点头。
裴昭慢条斯理地走回案前,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上古之时,那古佛修一脉,讲究闭口禅、苦行僧,只求度己超脱,不问世事,到如今早已式微。而近千年来,佛修分化出入世佛修,也叫新佛修,如今已经占据了广袤的地盘。
“这新佛一脉,讲究普度众生,讲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更讲究……以杀止杀,度人为功德。如今已经在西漠大行其世,信徒无数。”
裴昭放下茶盏,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芒。
“而早在十余年前,我裴家暗中与西漠的大须弥寺有过接触。那是西漠新佛脉的执牛耳者。我亲自赠了那主持一部《无量功德度世经》,并附带了一门源自上古时期的度人秘法。”
裴苏何等聪颖,瞬间便想家族与佛修合作的目的。
佛修想要将佛法东传扩大影响力,而他们裴家,也需要他们在西域牵制羌蛮。
“那大须弥寺的主持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野心的‘大德高僧’。就在上个月,暗桩传来消息,羌蛮王族最为宠爱、天资最高的小儿子,在一次外出狩猎时,被高僧度化,‘顿悟’前世今生,剃度出家,要以身侍佛,度化苍生。”
“如今,那位小王子已被立为大须弥寺的‘佛子’。羌蛮老王气得吐血,与佛寺关系僵化对峙;大须弥寺也号召了百万信徒护法。如今西漠,只怕将要乱成了一锅粥,已经顾不得中原王朝。”
裴苏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这样第二个威胁也解了。”
一部经书,一个秘法,便兵不血刃地废掉了西漠的威胁,甚至让其陷入内乱。
至少在短时间,是没有办法顾及中原新朝了,等到不久之后,天枢神光重新落下,大乾王朝也就度过了这虚弱期。
“那这第三个威胁,我猜猜,是南疆还是东荒,貌似都算不上。”
“的确不是。”
裴昭露出狡猾的笑意,手指并没有落在舆图的边缘,而是重重地点在了中原腹地。
“而是我中原江湖。”
“江湖?那不过是一盘散沙,岂有胆子对王朝发起冲击?”
裴苏知道,江湖虽然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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