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明明更适合躲藏,他却没有进入,或者说,不敢进入……”
半夏噎住,决定安静听裴苏讲述。
“半夏你再仔细想想萧粦最后的遗言,你不觉得很是可笑吗?”
裴苏忽然哂笑一声。
“他说他一朝惊醒才赶回祖宅发现九族被屠,怎么可能,他乃朝廷武官,常年位居帝京,对朝廷斗争很是了解,一朝被通缉,怎会时隔几年才想起自己妻儿?”
半夏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所以他定然是知晓满门遭屠,却依旧藏着身份,不敢动作?”
“是,他是一个绝对利己之人,极其阴毒狠辣,最初利用赵岚为他谋求生机时果决如斯,后来对我来的一掌,呵呵,也当真狠辣无比,想将我毙命...”
裴苏眉头微挑,嘴角掠起讽笑。
“常人皆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过于绝对,但不可否认,在濒死之时,一个人最能卸下心防,吐露出真心之言。
“然而这样一个绝对利己之人,却又在临死说出那一番为天下苍生、为江山社稷的口号,真不是一般的可笑与违和……”
半夏深吸了一口气,道:
“若是只有个别疑点尚可以忽略,但这么多重合起来,的确有些······”
“还有一件事,半夏······”裴苏笑道,“二十年前,那萧粦抽刀走后,天子的头颅滚落在地,满脸是泥,模样颇为不堪······”
半夏顿住,她清楚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
皇宫禁军,乃天子最亲近卫兵,受皇恩浩荡,怎可能看着天子头颅滚在地上,如最肮脏的乞丐一样被污泥玷污。
“至少,即便那位禁军正统领高氏被家族策反,能眼睁睁看天子死,也绝不可能看天子颅受泥污之辱。”
半夏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的确,这位萧仲庸,似乎的确狠辣得并不像正直的禁军人士。
“可是殿下,我依旧想不明白,萧粦这个人,他究竟还藏有什么秘密?”
“半夏,现在,从二十年前到今天,萧粦表现出来的疑点被我们剥开放在了桌子上,现在,我们还需要一条线,将之串起来,需要一个猜测,足以解释所有的疑点。”
“是什么?”
裴苏继续将竹简举到眼前,看着里面的内容,露出了一丝微笑。
“接下来让我们回顾一下,萧副统领扬名的一天,三十六年前的那个夜晚,皇宫太和殿,迎来的一队邪教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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