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功德早就够了，那些地窖里的人是我杀的，算不到你头上！”
“咱以后谁也不管，我只求你好好活着！”
她把脸埋在宋栩的头发里，“阿栩，你听见没有？”
宋栩的眼皮动了动。
肩膀上的小花已接近枯萎，却朝着尸姐的脸边吐出了几个金色泡泡。
尸姐第一次哭出了眼泪：“你是不是傻！都这时候了还给我治什么治！你先救你自己！”
宋栩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没...用...了......”
“怎么会没用！怎么会没用！”尸姐满眼慌乱，“小花怎么要枯了？是不是需要晒太阳？！”
她疯了似的抱起宋栩，速度快如闪电，几息之间便窜到了地面之上。
四周到处是尸山血海，空中乌云压顶，没有阳光。
尸姐低下头，满眼慌乱。
宋栩躺在她的臂弯里，双眼紧闭，已经停止了呼吸。
“阿栩！！！”
绝望的嘶吼声像是刺破了天空，乌云陡然散开。
空中响起莫名而宏大的声音：
【检测到648654号平行位面的人类已全部阵亡，开始进入重启模式。】
尸姐惊愕的瞪大眼。
远处的天边，耀眼白光从地平线上炸开。
那光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卷进去。
楼房、废墟、街道、无数丧尸，全都在白光里迅速溃散。
从远到近，一点一点地，像有人画面逐帧撕碎。
尸姐把宋栩紧紧搂进怀里，对着即将崩塌的世界，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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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栩的意识沉入了一片黑暗中。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穿过了茫茫宇宙，无数星云从她身边掠过。
有些是银白色的漩涡，有些是燃烧的光团，有些像深海里的水母，拖着长长的光尾。
她一直在往前走，速度快的离谱。
最后，她停在了宇宙边缘，面前是一颗大到离谱的星球。
它太大了，散发着温暖安静的白光，表面没有海陆山川，只有一层一层流动的光雾。
那些光雾像是活着的，缓慢地翻卷聚拢又散开。
她看着它，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可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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