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尽头，一个女人坐在转椅上。
黑色高跟鞋，十厘米的细跟，轻轻点在地面上。
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酒红色的唇瓣抿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周魅，青鸾阁现实指挥中心总负责人。
她盯着屏幕，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眼。
“卫东这个废物。”
修长的手指拿起手机，飞快打了一行字。
【周魅：老板，看一下3群，不能再让卫少乱指挥了。】
另一边。
岛上某栋别墅内，吴青锋正端着一杯红酒，和对面一个外国佬碰杯。
杯壁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外国佬五十来岁，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脸上横肉堆叠。
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手腕上戴着一块镶钻的表。
他叫理查德，米国人，据说是某家上市公司的幕后老板。
吴青锋抿了一口红酒，余光瞥了眼手机屏幕。
周魅的消息弹出来，他没点开细看。
理查德正捏着身边一个男孩的下巴，左右转动，像在挑一件商品。
男孩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又长又翘，一双大眼睛空洞无神。
他跪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由那只肥厚的大手捏来捏去，像一具精致的玩偶。
理查德松开手，用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这个还不错，但我喜欢再小一点的。”
吴青锋放下酒杯，笑容不变。
他英语流利，字正腔圆， “理查德先生，你带来的花牌就值这个，四个J，连个Q都没有。”
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说句实话，你早告诉我只有这些，我就不来了。”
理查德哈哈大笑，“吴，那几张花牌不过是送你玩玩的，我这次带的主要是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推过去。
吴青锋扫了一眼那张卡，正要说话。
那个男孩突然动了。
他眼里的迷茫散去，眨了眨眼，像是刚睡醒。
理查德的大手还捏着他的下巴。
男孩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然后猛地一巴掌拍开。
啪！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理查德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拍红的手背。
吴青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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