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刘元东压下心底惊悸,沉声请示:
“省长,我们接下来是否顺着会所这条线索深挖,顺藤摸瓜,锁定北江钟家的涉案证据?”
潘泽林略作思忖,语气沉稳笃定,早已谋定全局:
“按普通猝死案件常规办理即可。切勿将精力放在鸿城休闲会所,重点要放在侯亮平的家属身上。”
“侯亮平之前一定给家人留下了一些线索,现在你们要想办法拿到侯亮平留下的那些证据。”
他看得远比刘元东长远。
此刻贸然深挖,只会打草惊蛇,让钟家彻底警觉,打乱田国富后续布局。
唯有以常规办案为掩护,彻底麻痹钟家的警惕心,静静等待侯亮平生前埋下的后手浮出水面,才是稳中求胜的最优解法。
刘元东瞬间领会其中深意:“明白,那省厅不再干预市局办案,全程放手,保持常规办案节奏。”
“嗯。”
简短一字,通话落幕。
挂断电话,潘泽林伫立窗前,望着京州万家灯火、沉沉夜色,眼底寒芒隐隐流转。
身居高位,执掌一省政务,他愈发恪守法度规矩,容不得任何人肆意践踏法律底线、搅动官场风云。
所有触碰红线、祸乱一方的蛀虫,他都想将其尽数揪出、绳之以法。
在他眼中,钟正国与昔日的赵立春,本质上别无二致,皆是祸乱一方的巨蠹。
甚至相较之下,钟家的危害,远胜赵家。
赵立春一门,唯有赵瑞龙行事乖张跋扈,谋划国有资产,且行事尚有底线,从未刻意祸害普通百姓。
更关键的是,赵立春后继无人,一生钻营只为个人仕途攀升。
可钟家截然不同。
钟正国不仅贪恋权位、妄图再进一步,更一心培植家族势力,企图实现权财垄断、世代盘踞,搞家族式的权力闭环。
这是潘泽林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也是他全力支持田国富布局围剿钟家的根本原因。
……
与此同时,省委三号家属院。
高育良缓缓放下手中电话,苍老疲惫的面庞上,无半分意外,只剩一声绵长又沉重的叹息。
良久,他背手踱步至窗前,望着沉沉夜色,低声喃喃自语:
“终究,还是没能活下来。”
二十年前,他教出来的所谓政法三杰,现在是全军覆没了。
陈海被赵瑞龙送泥头车,成了植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