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侯亮平,就是药物过量猝死。”
他不得不如此谨慎。
侯亮平手里不仅攥着钟家的把柄,他更是钟浩然的生父。
一旦未来钟小艾说漏嘴,消息走漏,传到钟浩然耳朵里,或是让那孩子产生一丝怀疑,对钟家而言都是祸患。
再者,药物过量猝死这个结论也并非百分之百保险,如果法医仔细解剖,根据血液中的药物含量和胃部残留尚未消化的药量来推算,未必不能发现侯亮平摄入的剂量不止七粒。
所以,不管是为防追查,还是为保家族和睦,钟霆辉都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越是看似天衣无缝,越要彻底斩断自身所有关联,做到全身而退。
交代完所有事宜,钟霆辉挂断电话,随即又拨通了二伯钟正国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起。那头传来钟正国沉稳苍老的声音,自带半生官场沉浮的压迫感:“小辉,事情成了?”
“二伯,成了。”钟霆辉恭敬地将全过程简要讲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虽说是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钟正国的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放松,只有极致冷静的权衡。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依旧,不见丝毫动容:“做到这一步不容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从政半生,见过太多官场灭口、政治清算的手段。
比起粗暴的暗杀,这种借人性弱点、让目标自我毁灭的方式,才是真正高明的手段。
顿了顿,他再度叮嘱,语气愈发严肃:“记住,侯亮平是正常猝死的。事情,到此为止。”
“二伯放心,我知道轻重。”钟霆辉郑重应声。
“嗯。收尾工作一定要做好,该大方的时候,不能小气。”钟正国最后叮嘱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钟霆辉放下手机,望着窗外北江万家灯火,缓缓端起桌上一杯热茶,轻抿一口。
他眼底没有杀人后的不安,没有计划得逞的快意,只有官家子弟刻入骨髓的冷漠。
在政治家族眼中,侯亮平从来都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枚随时会反噬自身的弃子,一块必须清除的绊脚石。生于欲望,死于欲望——咎由自取,仅此而已。
京城,某四合院。
钟正国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语。
钟霆辉办事,他一向放心。
既然钟霆辉保证了没问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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