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秒，沙哑着嗓子，开口。
“大家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但，什么都不用说。”
“大家，继续工作。”
……
几天后。
江烬站在那面墙前。
墙上的线索已经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中间那个用红笔写下的字母——E。
而此刻，E的下方，多了三个字。
苏朝恩。
那三个字在惨白的日光下刺眼得像一道伤口。
江烬盯着它们，灰败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生前，他见过两次苏朝恩。
印象中，那是个永远笑眯眯的，说话慢条斯理，温润如玉，却又让人琢磨不透的人。
此刻，意识深处，那个代表着苏朝恩的猩红光点正在燃烧。
苏朝恩的位置，省大楼。
江烬慢慢歪了歪头。
直接杀了他？
太便宜了。
而且风险太大，时间也不够。
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安田。
“按计划行事。”
发出短信后，重新看向墙上那三个字。
“苏朝……恩，等……我。”
……
黄昏。
夕阳像一摊正在冷却的血，沉沉地压在城市的轮廓线上。
E先生的真实身份在网络上，曝光了。
【独家：E先生真实身份曝光——苏朝恩！】
【从慈善到洗脑：苏朝恩如何利用“觉醒”编织权力网络】
【江家灭门案真相：一场因拒绝合作引发的屠杀】
苏朝恩看着这些消息，手指在发抖。
不这些本该被压下去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全抖出来？
此刻，距离爆料刚刚过了四分钟。
苏朝恩猛地转身，拿出抽屉里的对讲机：“陈九，上来。”
不到三分钟，门被推开，陈九走进来，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从后门送我走。”苏朝恩抓起桌上的公文包，声音压得很低，“车在楼下？”
“嗯。”陈九侧身让开路，目光扫过走廊两端，“走。”
两人没敢乘电梯，快步走向楼梯。
一楼大厅，两名安保人员迎上来：“苏先生，现在有些情况，建议您暂时——”
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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