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循环播放着一首老旧的流行歌,旋律轻快。
“小伙子在这工作吗?”司机双手握着方向盘,“松柏路那边全是写字楼,下班点堵得厉害,你这时候去是办事?”
江烬靠在后排角落,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惨白的下颌线。
闻言只是极轻微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司机也不介意他的冷淡,自顾自絮叨:“最近这世道不太平,晚上少出门才好。”
“前段时间,还有不少女的失踪了,还有好几起谋杀案呢!”
江烬依旧没接话。
“哎?”司机突然皱起眉,抽了抽鼻子,“小伙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江烬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压着嗓子问:“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有点酸,又有点臭,像什么东西放坏了。”
司机一边说,一边趁着前方红灯亮起,伸手在驾驶座旁边的抽屉里翻找。
“我这车天天打扫,不该有这味儿啊……”
江烬笼罩在阴影下的表情,渐渐有些不自然。
这时,司机拉开抽屉,里面堆着几张纸巾、一个空矿泉水瓶,还有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苹果。
那苹果表皮已经发黑溃烂,汁水浸透了包装纸,一股酸腐味,混杂着发酵的酒味扑面而来。
“嚯,原来是这玩意儿!”
司机捏着苹果蒂,趁着没人注意,飞速把它扔到窗外,嫌弃地咂咂嘴。
“都烂透了。”
绿灯亮起,出租车重新启动。
江烬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他没再多说一个字,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街道两旁的商铺逐渐亮起灯火,行人行色匆匆。
江烬看着那些飞速倒退的光影,在心底呢喃。
“叶俊豪。”
“然后,是程可心。”
叶俊豪自不必多说。
这个程可心,则是当初在法庭上做伪证的一个“妈妈桑”。
要说这程可心的经历,也算得上坎坷。
她今年40多岁,徐娘半老。
早些年的时候,是神秘组织中,某位中层的情妇。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便被无情抛弃。
但凡是这种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懒。
程可心也是如此。
毕竟,她见识过真正的上流,又怎么会甘心重新回到淤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