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老周那句“你记住,是国家派他们来的就行”。
他想起那三百封信。
他想起自己说的“昨日之仇,如芒在背”。
他想起“不止九种方法”。
他还想起,电话那头,是一个十七口之家唯一活下来的人。
是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年轻人。
是一个把最后希望,寄托在他这个“随口一说”的人身上的孩子。
他深吸一口气。
“阿巴斯。”
他第一次直呼其名。
电话那头,阿巴斯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在。”
徐坤说:
“你父亲的仇,你记着。”
“我记着的事,更多。”
“那些追杀我的人,那些想杀我的人,那些在背后操控舆论的人,我都记着。”
“所以你问我愿不愿意帮你?”
他顿了顿:
“不是帮。”
“是我们一起,跟他们算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阿巴斯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又带着笑: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
“徐先生,从今天起,您不只是我的教父。您是我的家人。”
徐坤说:
“家人不用客气。下一步计划,我马上发给你们。”
电话那头,哈立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感慨:
“徐先生,您知道您刚才答应了什么吗?”
徐坤笑了:
“知道。一个想报仇的孩子,想认我当爹。”
哈立德也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您就不怕麻烦?”
徐坤说:
“麻烦?这三个月,我经历的麻烦还少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将军,那些主和派和军阀,他们觉得米国不过如此,可以停下来了?”
哈立德说:“对。”
徐坤笑了。
那笑容,和他刚才在机场采访时那个笑容一模一样。
懒洋洋的,但让人后背发凉。
“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不过如此’。”
“下一步计划,就是给他们的。”
“让他们看看,如果他们真的停下来,米国会怎么对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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