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了答案。
“我在观察清理工们的变化。”
此话一出，林千顿时愣住。
“清理工？”
若不是对方提起，自己差点忘记大楼里还有这位同事存在。
不过……
林千注意到邪魔说的是清理工们。
说明清理工并非只有一个。
不过林千能够确定的是，负责4126区域的清理工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家伙。
他好奇的是，邪魔观察清理工是为了什么。
不对！
更加值得好奇的，是对方究竟如何观察清理工的。
要知道，即便林千身为清理工的同事，也很难有正面接触的机会。
毕竟那玩意儿像是列车似得横冲直撞，谁敢拦路啊。
并且成长速度太过惊人，估计自己熟悉的那只清理工现在已经进化到自己认不出来的程度了。
“我贡献了一些被污染的尸体，喂给它们吃掉。”
“那些尸体上存留着我的意识。”
“我一直很好奇，清理工到底是个什么存在，它到底有没有意识。”
“现在我得到了答案。”
“它们不仅有意识，而且还很丰富。”
“丰富到，甚至可以称其为无数意识的集合体。”
“就像是一个个单独的生命被人用粗糙的手法硬生生的粘合起来，揉成一团。”
“不理会排异反抗，也不磨灭掉那些意识，就像是一个永生无法超脱的血肉囚笼，任由其腐烂着，生长着，异化着。”
邪魔的语气并不含有丝毫同情，反倒似是对这个发现感觉到很有趣。
林千则是不寒而栗。
光是想象那种煎熬的日子，便遏制不住的生出绝望感来。
这样看来，清理工们比监管者同事们似还要更加凄惨一些。
监管者的日子虽然枯燥乏味，但起码能够自己掌握主动权，
“我有些承受不了那份超量的意识风暴，恰好感知到你的消息，便主动切断了联系，放弃观察。”
“说起来，你身为石心人，或许能够扛得住，并从中过滤出有效的信息。”
邪魔话锋一转，盯上了林千。
不过还没等林千说话，邪魔便自顾自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算了。”
“没有这个必要。”
正如林千预测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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