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有些乏力,但那种想死的眩晕感已经完全消失。
她坐起身,默默地扣好衬衫扣子。
她看着正在清理银针的林易,心里有点复杂。
在江州,想追她的人很多,但林易竟然只在乎会不会滞针。
“这几天别喝酒,也别吃凉的。”
林易把银针收回针包,背在肩上。
他没有多留一分钟的意思,转身走向门口换鞋。
“明天早上喝点陈皮粥,养脾胃,化残痰。”
“这就走了?”
陈若澜看着他的背影。
“我是医生,治完病当然要走。”
林易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
“记得把门锁好。”
门“咔哒”一声关上。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陈若澜倒在沙发上,手捂着刚才被扎过的小腹。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一针的温度,和那个男人指尖的触感。
热得惊人。
……
电梯门缓缓的合拢。
林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陈若澜抓他的时候,他的心跳确实快了。
他是医生,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面对那种暧昧的灯光和姿势下,如果说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是太监。
欲望是生物的本能。
但林易的理智,硬生生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林易靠在电梯壁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真是……要命。”
他自嘲的笑了笑。
刚才那种情况,是个绝对不能碰的禁区。
他首先想到的,是医学上的风险。
烧山火是重手法,针尖深刺关元三寸,那个位置,稍有不慎就会刺破腹膜。
如果在行针的关键时刻心猿意马,手稍微抖一下,或者因为冲动导致力度失控,就是严重的医疗事故。
他的职责是救人,不是调情。
紧接着,还有法律上的红线。
陈若澜是醉酒状态。
无论她刚才表现得多么顺从,甚至主动,在法律上,醉酒者的承诺是无效的。
一旦越界,哪怕只是一时欢愉。
等明天她酒醒了,如果她后悔了呢?如果她觉得是被趁人之危了呢?
这种豪门女总裁,只要她一句话,他林易这辈子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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