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镇。我也要去看看,替他们把把关才行。”
方启点了点头,心里却想起了千鹤师叔。
之前在茅山的时候,他劝千鹤师叔去谭家镇坐镇,千鹤师叔答应了。
如今大半年过去,也不知道他在那边安顿得如何。
“那师伯祖,您何时出发?”方启问。
赵师伯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语气干脆利落:“现在就走。”
方启一愣:“现在?师伯祖,这也太着急了。天色已晚,您老人家一个人赶路,弟子不放心…”
“不急了。”
赵师伯祖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
“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走了。如今你学得差不多了,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他拍了拍衣襟,走到床边,拎起那个不大的包袱,往肩上一甩。
方启知道留不住,连忙道:“师伯祖,您稍等,弟子去叫师父和师弟们来送您。”
赵师伯祖眉头一皱:“送什么送?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走不动了,用不着送。”
方启却已经转身跑了出去。他先跑到九叔房门口,抬手敲门。
“师父!师父!”
九叔正在屋里画符,听见方启急促的敲门声,放下笔,拉开门:“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师父,师伯祖要走了!现在就走!”
九叔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连忙整了整衣襟,快步朝赵师伯祖的房间走去。
方启又跑到偏房,推开门:“秋生,文才!师伯祖要走了,快来!”
(两人最近挤在一块睡,就不水字写了)
秋生正躺在床上看一本泛黄的经书,闻言一个激灵坐起来,连忙穿鞋。
文才正在叠衣服,听见这话也放下手里的活,跟着跑了出去。
等几人赶到赵师伯祖房门口时,赵师伯祖已经背着包袱站在廊下了。
九叔连忙上前,恭敬道:“师伯,您这就要走?弟子还没来得及好好招待您老人家…”
赵师伯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招待什么招待?你这几日已经够周到了。我老头子又不是什么贵客,用不着那么客气。”
九叔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赵师伯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我就是去谭家镇和酒泉镇转转,到时候就要回茅山了。都回去吧,不用送了。”
九叔不敢再劝,只好退后一步,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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