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按规矩办事,怎么到了师伯嘴里就成了“不对”了?
可跟赵师伯讲理?他可不敢。
这位老人家是刑堂长老,在茅山说一不二,连大师兄石坚在他面前都得客客气气的。
他林凤娇算哪根葱?敢跟师伯顶嘴?
九叔只好低下头,无奈地道:“师伯教训得是,是弟子疏忽了。”
赵师伯祖哼了一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方启坐在一旁,看着师父那副吃瘪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连忙低下头,假装在看桌上的茶杯,肩膀却微微耸动。
这场面,实在太好笑了。
方启憋得脸都红了,好不容易才把那笑意压下去,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道:
“师伯祖息怒。师父并非有意不教弟子,实在是宗门规矩如此——受箓之前不得学习联络之法。师父是按规矩办事,并非疏忽。”
赵师伯祖听完,捋了捋胡须,目光在方启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九叔,脸色彻底缓和了下来。
“你看看,”
他指着方启,对九叔道,
“多孝顺的徒弟?处处替你着想,替你解释。你江师兄和廖师弟但凡有你徒弟一半孝顺,我就是今天死了,都含笑九泉了!”
方启连忙摆手,谦虚道:“师伯祖过奖了。弟子不过是实话实说,不敢当‘孝顺’二字。”
赵师伯祖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实话实说?你那些师伯师叔,连实话都懒得跟我说。回山就找你大师伯禀报,见都不见一眼我这个老人家。我这张老脸,在他们眼里还不如阿坚那小子的一张冷脸值钱。”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但方启听得出来,老人家并不是真的生气,更多的是无奈和落寞。
方启试探着问道:“师伯祖,江师伯和廖师叔…是您的弟子?”
赵师伯祖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
“不然呢?那两个逆徒,当年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结果呢?翅膀硬了,就不认师父了。回山就找你大师伯,连我这边门都不进。”
他放下茶杯,看了九叔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说说,这像什么话?”
九叔连忙陪笑道:“师伯息怒。江师兄和廖师弟事务繁忙,想必是抽不开身。等他们忙完了,自然会来给师伯请安的。”
赵师伯祖哼了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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