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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还能打出几招让方启眼前一亮的组合,虽然破绽不少,但那股子敢打敢拼的劲头,确实值得肯定。
两人在院子里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堂屋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条缝,九叔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站在廊下,背着手,看着院中缠斗的两个徒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
片刻后,另一扇门也开了。
赵师伯祖走了出来,头发已经梳好,道袍穿得整整齐齐,显然也起了有一阵了。
他走到九叔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院中,捋了捋胡须,也没有出声打扰。
两人就那么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院子里那道青色的身影和那道灰色的身影在晨光中交错、碰撞、分离、再碰撞。
方启察觉到师父和师伯祖出来了,但没有分心。
他继续引导着秋生,时而攻,时而守,时而快,时而慢,让秋生在实战中体会伏虎拳的每一处关窍。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方启觉得差不多了。
秋生的拳法已经入门,剩下的就是勤学苦练和实战积累了。这些东西急不来,得靠日积月累的功夫。
他瞅准一个破绽,一掌拍在秋生肩头。秋生踉跄后退数步,稳住身形,胸口起伏,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方启收势站定,正要开口点评——
“好!”
一声喝彩从廊下传来。
赵师伯祖拍着手,笑呵呵地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在秋生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方启,连连点头。
“好!好啊!你们师兄弟两个,基础都打得不错。尤其是这个——”
他指了指秋生,问道,“你叫秋生?”
秋生连忙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回师伯祖,弟子正是秋生。”
赵师伯祖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赞许:“听闻你入门不过两年,便有如此实力,实属难得。我茅山后继有人啊!”
这话一出,秋生的眼睛都瞪大了。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下巴也微微扬了起来,嘴角更是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方启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这小子,还是改不了这毛病。刚夸两句就飘了,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能全怪他。
入门两年,能得到师伯祖这样的赞誉,换谁谁不飘?秋生能忍到现在还没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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