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这些的,所以也没有追问下去。他转身在桌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话。”
接着便朝门外喊了一声:“文才!文才!”
没人应答。
九叔眉头一皱,又喊了一声:“文才!死小子跑哪儿去了?”
依旧没人应答。
倒是秋生从门口探进头来,脸上还挂着方才激动未褪的红晕,结结巴巴地道:“师、师父,您别喊了。您忘了?文才今儿一早去镇里采买去了,说是您让他去的。”
九叔一愣。
他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今早天还没亮,文才就来敲门,说镇上的米铺到了新米,问他要不要去买些回来。他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
“哦。”九叔应了一声,语气有些讪讪,“是有这回事。”
秋生站在门口,目光在九叔脸上扫过。他看见师父那双通红的眼睛,还没擦干的泪痕,以及有些绷不住的脸。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跟着师父快二年了,从未见过师父这副模样。
那个永远不露声色的师父,居然也会哭。
秋生心里忽然有些发酸。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只是瓮声瓮气地道:“师父,我去给师兄倒杯茶。师兄这么久没回来,肯定渴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九叔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对了,师父,门口还有个人呢。”
九叔眉头一皱:“什么人?”
秋生挠了挠头,解释道:“我不认识。是个老人家,头发全白了,穿着灰色道袍,看着挺和气的。他说他姓赵,是您的师伯。我问他是不是进来坐坐,他说不急,在门口等着就行。”
九叔的脸色瞬间变了。
“师伯?”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差点被带倒,一把抓住方启的胳膊,“赵师伯?刑堂的赵师伯?”
方启被他抓得胳膊生疼,龇了龇牙,点头道:“是,师父。赵师伯祖不放心弟子一个人回来,便亲自送弟子一程。大师伯安排的。”
九叔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又张开,接着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这孩子!”他一巴掌拍在方启肩膀上,“你怎么不早说?!”
方启被他拍得一个趔趄,委屈巴巴地道:“师父,弟子还没来得及说——”
“来不及?这都多久了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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